朝槿一怔,竟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门口传来一个冷峻的男声道:“谈论生死,还早了些。”
宸章和朝槿一同转过头,见进来的人是昱钦,都一同戒备了起来。
朝槿站起来挡在床前,问道:“你来做什么?”
昱钦冷哼了一声,从衣襟里拿出了一个瓷瓶:“突然想起我有一枚疗伤圣药,是我百年前偶然所得,以我的实力约摸着也用不上,给他用也比浪费了好些。”
朝槿甜甜一笑:“你特意给他送药来啊?”
昱钦冷着脸道:“只是偶然间突然想起,并非特意。”
“哦~我看你是见他昏迷了许多日还活着,等不及了吧?”
昱钦皱眉道:“你觉得我要害他?可笑。我若要害他,让他自己慢慢去死不好吗,何必多此一举?已经过去十多日了连一点起色都没有,没有灵丹妙药他能好得起来?”
“或许你是担心万一天医们把他治好了呢?你想杀他又不是一次两次了,现在装什么好人啊?你不会觉得有人会信吧?”
昱钦用力收紧了握着药瓶的指关节,冷冷道:“让开。”
朝槿抬起手臂挡住身后的析竹:“你想动他,先过我这一关。”
就在他们两剑拔弩张之时,宸章走到朝槿身边,把他抬着的手臂轻轻按了下来:“让他试试吧。”
朝槿皱眉喊道:“你有没有搞错!以析竹目前的状况,这药若是有问题他定然是抗不过去的。”
宸章轻声道:“若他想害师父,我想他不会选择亲自来送药,会像前几次一样假手于人。有件事你或许还不知情,他与淇澜仙子暧昧,若他亲手伤害了师父,淇澜不会原谅他的。况且,师父他的身体状况拖不了多久了,若真的有什么灵丹妙药,试一试也好。”
“原来如此。”朝槿瞥了眼昱钦,侧身让开了路。
昱钦被他们两说得脸上发烫,冷哼一声道:“既然你们不需要,那我走就是了,记住是你们耽误了他的病情。”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宸章上前拉住他,小声哀求道:“如果你有办法,我求你帮帮他。”
昱钦重新拿出瓷瓶,把它放在了宸章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