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了?他想套路你的时候,他都不在乎你的感受。”
“可是我……”
朝槿啧了一声:“你就是太善良了,不肯伤害别人的感情,所以有苦宁愿自己吃。你看现在的我,有苦绝对不吃,有仇当场就给报了。除了你之外,别人的感受我也不在乎考虑,这不活得比你快乐多了。”
“除了我的感受?那我还得谢谢你了?”
“嗯哼~”
析竹终于笑了,换了个话题道:“你今日过来,是我上次布置给你的功课做完了?”
“做完啦,你看看我写的如何。”朝槿说着,拿出他写完的策论展在了析竹面前。
冥界冥皇的子嗣除了千屹就只剩下了朝槿,朝槿自己也有志向为来日争一争,析竹就花了些时间指导他该如何做,让朝槿用了半年的时间,顺利进入了朝堂,也有了亲王的爵位。
朝槿从小没学过理政治国之道,他便时常来请教析竹,这几年他们两也早就不是师徒胜似师徒了。
有时析竹给宸章布置功课时,也会让朝槿做一份同样的,前几日他就给宸章朝槿都布置了同一论题的策论。
宸章在卧房里抱着浮生躺在床上,脑子里不断地在想析竹与自殊的事情。
他们两是怎么回事宸章最清楚不过,析竹从未亲口许下过婚约,他只是一开始没有明确拒绝,之后自殊为了逼他同意,弄得满天界众人皆知,再回过头来道德绑架析竹。
析竹明明知道自殊每一步的算计,可他没有拆穿,没有明言拒绝。
宸章盯着屋顶轻声道:“师父,你真的要和他成亲吗?”
她不禁开始想,若是他们真的成婚,那么未来君王殿里就不只有她和析竹两个人住,自殊会搬来与析竹同住,自己需要称呼自殊师公,或许析竹还会怀上他的孩子……
“不可以不可以!”
宸章床上坐起来,心里一阵无名火涌起,把手里的剑举过头顶想要扔到地上撒气,可想想这是师父送自己的,就又重新抱回了怀里。
她看了看窗外,时辰已经不早了,便拿上了前天就已经写好了的策论,重新过去找析竹。
这回自殊是走了,可又来了个朝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