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都离开后,析竹面对着空旷的房间舒出一口气。
析竹原本并不指望能和昱钦化敌为友,哪怕是有朝一日他和淇澜在一起了,能做到不再讨厌自己就是万幸。可刚才他一睁眼发现昱钦也在,他便真的安心了。
析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一旁的角落里走出了一个小身影。
“师父,我刚才一直在门口没进来,不过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析竹浅浅笑了笑:“我说过,不会再把你推出去了,我说话算话的。再说了,昱钦确实看起来不像是个温柔的爹爹,把你交给他,我还不放心呢。他看起来,真的很像是会虐待小孩的样子。”
宸章皱眉:“爹爹?你在把我当女儿养啊?”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有什么问题吗?”
宸章精致的柳叶眉皱得更紧了些:“可我已经三百四十一岁了,你是不是忘记了?”
析竹一愣,尴尬笑笑:“抱歉啊,你看起来确实……有时候,我是会忘了你的真实年龄。”
宸章不服气地噘着嘴道:“我很快就会长大的,我很快就会长高的!”
“对对,已经又长高了些了。”析竹摸了摸她的脑袋,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一旁拿起一件外衫穿上。
宸章问道:“你不好好休息吗?”
析竹淡淡道:“昱钦他的做事风格呢,他不想管了的事,对旁人影响再大他也无动于衷,可他一旦想做,那就比任何人都雷厉风行,他是个很随心的人。所以我猜测,他从我这儿离开之后,就会召集他的党羽谈上一谈,之后他们必然会第一时间来找我请罪。”
“那他们也没有那么快就过来,你先睡嘛。”
析竹浅笑道:“还是先起来清醒一下吧,我也先想想等会儿要用的话术。”
宸章把旁边的药拿了过来,摸了摸有些凉了,就用灵力加热了一下:“那你把药喝完,还剩了半碗呢。”
“宸章……”
宸章重新把他拉到床边坐下,把碗塞到了他的手里:“喝药!”
析竹接过药碗,突然发觉刚才遗漏了些什么,问道:“宸章,你刚才说,你已经三百四十一岁了?你过生辰了?”
宸章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故意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是啊,三日前就是我的生辰,已经过了,所以我现在已经三百四十一岁了。”
“你为何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