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竹一愣,随口道:“医书。”
“我不信。”
自殊无奈瞥了他一眼:“我看是禁书吧。”
析竹转移话题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借着这件事,解决昱钦这个令人头疼的问题,顺便敲打一下冥界。”
朝槿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个……我需要回避吗?”
析竹摸了摸他的头:“不用,你也是我信任的人,这件事也需要你参与。”
朝槿听他说信任,哼唧了一声,贴到他的身边蹭蹭,问道:“所以你是想让他做些出格的事,然后就有借口杀了他吗?”
析竹浅淡笑道:“靠杀人解决问题,那是下下策。”
没过多时,又有一个天兵走进来行礼道:“禀陛下,西兑将军已经前往了北坎将军的住处。”
析竹微微点头,看向昕云道:“昕云,你回去做准备吧,随时听我调遣。”
昕云与旁边的天兵一同拱手道:“是,陛下。”
析竹又看向朝槿,问道:“朝槿,你在冥界皇宫生活了两百多年,虽不受宠可好歹是个皇子,对于皇宫的地形与兵防布局应当是清楚的吧?”
朝槿轻轻点头:“地形是清楚的,但是兵防我不敢说完全清楚,毕竟我没有插手过这类事情,只能说知道个大概。”
析竹笑道:“那就拜托你,把你知道的都写下来画下来。”
朝槿愣了愣,随即甜甜笑着点头道:“好的,我这就把冥界皇宫的机密全都透露给你。”
自殊走到析竹另一边轻声问道:“你真的觉得他可信?”
析竹点了点头:“我信他。”
自殊问道:“那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析竹浅笑道:“你陪我去找东震将军聊一聊吧,在天界只有他的威望能制得住昱钦和则奕,必须得说服他站在我们这一边。”
析竹和自殊离开后,君王殿里只剩了朝槿乖乖画着地图。
他这将近三百年没人管也没事做,大多数时候就是一个人无所事事在皇宫里四处闲逛,所以若说谁对冥界皇宫的地形最为熟悉,那大概非他莫属。
他仔细地把他知道的全部画了下来,甚至是一些地下暗道,一些墙中密道,但凡他知道的全部毫无保留地画了下来。
他不在乎析竹拿到了这张地图准备做些什么,他对冥界本就没有多少感情,若说当时的他还对冥皇抱有父子情的幻想,也在他被冥界全面通缉之后变得粉碎。
朝槿画完地图吹了吹未干的墨汁,揉着自己酸痛的手腕,看了眼外面,析竹他们还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