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实仍旧没有过去。
事关三界安危的大灾殃,事实上还未到来。
“为什么?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墨璇她都已经牺牲了自己了,还不够吗?”
析竹说出了心里的困惑,可没有人能回答他。
他掐着自己的手心,说道:“不,未来已经改变了!因为墨璇的牺牲,所以未来已经改变了,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不会了。”
有个遥远的犹如雷鸣又如洪钟一般的声音轻笑了一声,似乎是在嘲笑他。
“谁!你是谁!”
“析竹?析竹你醒醒。”
析竹睁开眼睛,发觉自己已经回到了卧房里,淇澜担忧地帮他擦了擦额角的虚汗。
淇澜温柔地说道:“你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别到时候还没怎么着呢,身体先扛不住了。”
析竹按了按还有些昏昏沉沉的额头,一时间想不起来发生了些什么。
“我怎么了?”
淇澜说道:“刚散了朝会,司礼官找我聊了聊登基典礼的事宜,我就那么一会儿没看着你,你就晕倒了,吓死我们了。”
天医长晨羽拉过析竹搭在额头上的手,把了把他的脉:“析……陛下,神祭司说得对,你看现在魔心也已经被重新封印了,三界之内太平无事,你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先前的旧伤你没有养好,对你身体根基的影响很大,你得照顾好自己啊。”
析竹轻声道:“你们放心,我没事。”
晨羽握着他的手凑近他道:“最近我得空,这段时日我帮你好好调理一下吧。过几日正式的登基典礼,你得气色好一点才能更有天君的威严霸气。”
站在一旁的自殊过来拉开晨羽的手,冷冷道:“天医长请自重。乾坤有别,况且析竹已经与我有了婚约。”
晨羽淇澜一同愣住,析竹被呛得咳嗽了两声后问道:“我何时与你有了婚约?”
“你说的五年为期,你可别想抵赖。”
“我……那是……”析竹还有些昏沉,一时磕磕巴巴不知该如何反驳。
自殊握着他的手道:“墨璇也希望我能在你身边好好照顾你,她也希望我们能好好在一起,希望我不要像她一般,与你错过。”
析竹听到墨璇的名字一愣:“这是墨璇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