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他先笑了。
“开玩笑的师姐,做事一定要有目的吗?我只是觉得太无聊,想给自己找点乐子算不算?”
“怎么做能让我开心,我就怎么做了。”
姜屿:“……”
这个理由还不如前面那个。
“所以你在扬州早就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你是故意杀了月娘,又恐吓江浸月的?”
谢知予故作惊讶地挑了下眉,用一种夸赞的语气说道:“师姐果然很聪明,但你只答对了一半。”
他放下兔子,慢慢朝她走来。
“谢无咎并没有表面上那么信任我,相反,因为我身体里有大魔,他其实很防备我。”
他停在姜屿身前,抚摸着她的侧脸,眼含笑意地说:
“他交给我的任务从来都只有让我杀妖、杀魔,像收集过去镜这样重要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交给我一个人去做的。”
雨水冲刷着屋檐,窗外花影摇曳,这雨下得很急,将花枝都压弯了些。
姜屿的心也仿佛被雨水敲打,一点点沉到了谷底。
“……所以连我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
这太荒谬了,她带着目的接近他,可到头来却发现,她才是落入网中的猎物。
“只有一开始是。”
谢知予蹲下身,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发顶,仰起脸,淡然又无辜地看她。
“不要生我的气,师姐,现在我是你的掌中之物。”
……
说得好听,要不是自己脚腕上还被他绑着锁链她就真的信了。
姜屿看着他,试探地指了指自己的脚腕。
“既然这样,那这个能不能也给我解开?”
“不能。”
谢知予握着她的手腕,在她手心落下一吻,语气温柔,但说出的话却强势不容商量。
他等这一天很久了。
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们,也没有人会分走她的注意,她只能看到他,她的眼里只会有他一个人,她是他的,谁也带不走。
这样的认知让谢知予感到异常满足,嘴角噙着笑,一副心情愉悦的样子。
“师姐,我喜欢你。”
谢知予起身抱住她,低头吻她的眉心、脸颊,再到唇角,细细啄吻。
!!!
不是吧,他还来?
“等一下,我觉得我们……”
姜屿不想再体验第二次情蛊的威力,在他吻上唇瓣的一刹那偏头避开了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