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海岸边的居民,摆了长长的一道供奉桌,他们对着月亮,对着潮汐,对着供奉的祭桌开始跳舞,舞步热烈而虔诚。
刘澈向她解释道:“渔阳中秋,每到月出时都会拜月观潮,对着月亮和澄海祭祀跳舞,祈福来年海航顺利。”
渔阳财政的很大一部分,都是靠着港口通商,中秋拜月祈福,再合理不过。
这些仪式每年都有,他们都有些看腻了,但明熙却看得津津有味,眼睛发亮。
这些都是汴京没有,她从未看到的。
眼前的景色壮观又惬意,让她看得有些陶醉。
刘鸢却砸吧着嘴觉得没劲:“不去金鸪楼吃螃蟹,不如在这喝些酒吧?”
啊?
明熙有些傻眼,她们不过十一二岁,能喝酒?
刘澈皱眉,抬手去拦起身的刘鸢:“你像话些,叶姑娘在这呢。”
“啊,明熙,”刘鸢也有些傻眼了,“你不会连酒也不会喝吧。”
“你们汴京的姑娘,都这么乖巧的嘛?”
刘鸢实在想喝,明熙也跟着拉她:“不要去了,要是喝醉了回府很麻烦的。”
“没关系,我们酒量都很好的,你要是害怕喝醉,待会我们送你回去就是了。”
明熙有些哭笑不得,主要是一会儿还得见慕箴,喝醉了像什么样?
他们这边拉扯的动作大了些,引得坐在附近的人看来。
“嘭、”
一个酒杯摔了过来。
酒渍甩的满地都是。
明熙有些被吓到,浑身瑟缩了下。
她还没反应过来,刘澈兄妹两动作极快地将她挡在身后。
“程兴,你疯了?”
刘鸢厌恶地皱眉:“耍酒疯滚一边去!”
“不是要酒嘛?我送你们些。”
随着说话声音的走近,一股浓烈的酒气传来,明熙有些不适地皱眉,抬眼从刘鸢的肩膀看了过去。
一张醉的通红浮肿的脸,只怕早已神志不清,双眼被脸上的肉挤得只剩两道缝,此刻正巴巴地望着明熙这边。
见与她对视上,露出一副□□来。
“美人儿,来陪我喝一杯呀。”
被唤作的男孩年岁与他们差不多大,但模样实在磕碜,此刻红着一张大脸,愈发显得吓人。
叶明熙有些被吓到,缩在刘鸢身后,没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