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内芙拉也不确定自己想岔了没,上前走了一步,将两人的距离拉近,挤压着玛格丽特。
本来清淡的花香,因为一下缩短的距离,在两人鼻翼间骤然绽放出淡雅的香气来。
吉内芙拉忍了会儿才没打喷嚏,不管不顾地伸出手,去捧切斯特的脸颊向他保证:“你不喜欢的话,我下次绝不会这样去形容了。”
花夹在两人中间,欲坠不坠。
切斯特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是只好哄的蝙蝠,在吉内芙拉贴近他的那刻,他那颗决意要跟吉内芙拉好好吵一架的心,早就越过玛格丽特,跳到别人身上去了。
切斯特的眼泪一下止住,半晌,点了点头。
吉内芙拉稍稍松了口气,她没有哄人的经验,好在切斯特宽容她。
夜里,两人心思各异,躺在一张床上。
吉内芙拉侧身,看了看睡着的切斯特的侧脸,难得想通了一点。
既然不论她如何迁就,切斯特都缺少那一点儿安全感,不如将两人关系的主动权全交到他手上去。
就是过程有点儿麻烦。
也不知道切斯特愿意与否。
第二天他们离开这个小镇,继续往北走,前往雅塔拉。
走到雅塔拉对面的一个小国时,两人意外的,偶遇到了唐克。
他如今在这个沿海小国扎了根,迷上钓鱼,成了一个渔民,有了心悦的人。
从吉内芙拉口中得知亚瑟结婚后,与亚瑟水火不容的唐克,居然主动问起了亚瑟婚礼的细节。
吉内芙拉试着给他复述那场庞大的婚礼,“托曼二世还算纵着他,婚礼的规模快超皇室了,也没出面教训。”
她不知道的是,亚瑟后来在蜜月假期,频频被托曼二世召进城堡,询问他私藏的财产怎么来的,然后向他抛掷权杖,赶他出去。
唐克蒙着半张脸,绿色眸子上的眼皮耷拉着,摇了摇头:“我想问,他是怎么向泰丝求的婚?”
“求婚?”吉内芙拉放下银质酒杯,“不是他向泰丝求婚,是泰丝向他求的婚。”
“泰丝向他求婚!?”他断知道亚瑟不要脸,却不知道他能不要脸到让女人求婚。
回忆起亚瑟得意洋洋的表情,切斯特端着杯子咬牙切齿地嘲讽:“当然,人家还是用一个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