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只是一两个孩子发烧,还能用染上风寒传染之类的理由解释,但偏偏一下病了四个,还都是跟着波西米亚走街窜巷,到处混,个个混出好体质的孩子。她昨夜也经历了第二次发热,两次都与模糊的记忆脱不开干系,那就只能跟赞恩有关了。
孩子们的圣洁能够阻碍与赞恩的一些联系。应当是伊莎贝拉他们的功劳,她才能在混沌中,保持几分理智,没被强行唤醒不能唤醒的记忆。
现下被封锁了哪些记忆,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她与赞恩的第二个真正的交易,他为妻子守着传统,但她依旧是第一百零二个,亦是下一场一百个中的第一个,不会换取多大的利益。
第一个他主动找上门,送上的交易,只是方便她第二次找他,而第二个交易加强了金纹的,关乎了哪些,她实在是没办法想起来了,或许交易的前提,就是让她忘记那场梦。
一场高热在孩子们的保护下,她连梦境中,赞恩的脸都回忆不起来了。
而这样的高热不会只发生这么一两次,后面只会更多,多到孩子们无法承受,是时候送走弗朗这个存在了。
等他们用完午餐,波尔和巴奈特果然好起来了,还喝了两大碗甜粥,胃口好得不行。
之后的下午,提前得了安抚的路易没来捣乱,大家都相安无事的度过了。
给这些兴奋的孩子讲完睡前故事后,伊芙琳不再多留,回了她和路易两人的寝殿。
“我总算是知道早上那个吻,是谓何意了。”她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床上,将一本书看了大半。
一个吻就让他安分了一整天,真不知道该夸她好手段,还是该骂自己好骗。
不过骄傲的野玫瑰怎么舍得骂自己,那就只能“夸赞”自己的伴侣了,“真是好手段。”
“这样说,难道你不喜欢那个吻?”伊芙琳佯装不懂,“那我便取消早安吻吧。”
路易黑着脸,“你又随便曲解什么?”
伊芙琳笑着,摘下繁冗的裙摆和层层裙撑后,走到床边,亲了亲他的侧脸,“好了,路易,我只是希望我们都能拿出最高的效率。”
“在此之前,我对德罗索的效率还不高吗?”他是指他们无休止的对弈中,他还能随意拿捏德罗索皇室、贵族的事情。
显然这些事放到浓情蜜意的现在,不太合适,说出口,路易便止声了。好在宽容是伊芙琳骨子里自带的,她抱了抱他,边去洗漱,边说道:“别生气,早安吻、晚安吻都会有的。”她轻易扭转了冷滞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