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找到玉玺,再找几个大臣支持。太子死后,她儿子登基顺理成章。可现在七顺不知道去哪里,玉玺不见踪影。
太子不知道是不是活着。外头又被苏小侯爷把控,以至于她尚且不敢出头。
苏千轶一出现,皇后和虞贵妃同时看向她。
两位后宫最贵重的女子,脑中有些转不过来。她们只觉得面前年轻的女子满是违和。苏千轶是不是太过冷静了?
外面的血腥味怕是要下场雨才能冲洗掉一些。
苏千轶被这股血腥味裹挟,踏入屋内时闻着香味,愈加放松了些。她朝着皇后笑笑:“母后,宫里太乱。我有些担心,所以专程赶过来。”
皇后愣愣:“这样。”
她随即立刻摆手:“不对。你快些回去。”现在苏千轶过来,会让事情变得愈加复杂,“本宫是皇后,以后是皇太后。现下的事交给本宫。”
不管是谁上位,那些人的母妃都不能越过她,最多与她平起平坐。
现在宫里那么多人,四皇子和虞贵妃也不敢真要她命。
苏千轶躬身行礼,带上了淡淡笑意,取出太子给的牌:“母后,父皇将权力交给了景明。景明交给了我。我自该在宫中替他守着位置,直到他回来。”
她望着皇后:“恳请母后拿出玉玺,与我一道。”
皇后沉默。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玉玺在她手里。
皇帝给她玉玺的时候,在场只有皇帝和她。七顺知情。他要替她挡外面所有的视线,也要挡有谋反之心的人。太子未归,玉玺没找到,四皇子不论如何也差了一招。
虞贵妃震惊:“玉玺怎么会在你这里!”
皇后半晌开口:“未雨绸缪。你也可以认为,他太了解你。了解到知道你会做什么,知道你有什么心,知道你不适合……坐在本宫的位置上。”
虞贵妃不敢相信。
她站在那儿,形单影只一般抓着自己衣袖,眼泪不住流着,好似被人背叛:“他怎么可以……把玉玺交给你。他明明爱的是我。他说过要将一切都给我。”
皇后:“除了皇位和皇后的位置。”
她接上了虞贵妃的话。每一位帝王的性子都不同。已过世的这位将权力和爱分得明明白白。
还在停灵,皇后无法说出他的一句坏话。哪怕他很多时候看不上她,也给了她该有的地位。
苏千轶没法同情虞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