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他姐姐。
寻常女子有喜怒哀乐,会有惊有诈,有像……他妹妹那样离家出走的。像个真正的人。
他其实希望在姐姐身上看到更多寻常女子该有的姿态,而非越来越如同套了一个壳。要是太子能让姐姐不一样一些,他就会支持姐姐成为太子妃。
马车行驶到家中,苏景福下了马车,神情姿态里却免不了像苏千轶学,步履动作很规矩。他知道,姐姐可惜身为女子。爹其实很喜欢姐姐。
门口人见了他,惊喜:“公子回来了!”
苏景福进门,屋里人霎时全动了起来。通禀的通禀,迎接的迎接。更有几个人替苏景福将马车上东西拿下送进屋里。
他以前贴身的侍从兴高采烈上前来:“少爷,您可回来了。老爷和夫人都在。大小姐和二小姐也在。大小姐在养病,二小姐在被迫习字。”
苏景福眺望向姐姐房间方向,随后很快收回视线,当无事发生。
前头如此一来,喧闹起来。
声音传递到后头,让苏千轶听得分明。
书房里,春喜听到声音,惊讶了一下:“咦,公子提早回了?原先没说今天就回。还好我听说他们早已备好了住房。”
被褥要晒,东西要清扫,否则常年不住的屋子没法住人。
苏千轶朝书房门口张望了下:“你说我要去前面迎接他么?”
春喜忙阻拦:“可千万别。小姐你这样会吓到他。往常最多吃饭的时候碰个面点个头。以前从国子监回来,小姐也没去专门迎接过人。”
苏千轶问:“那你说,他会过来看我么?”
姐姐生病,怎么着也该来看一眼?
春喜迟疑,还是按照往常推测:“小姐,少爷小时候生病,你就看过他一次。后来再没看过。”这关系疏远到不太讲礼。
苏千轶:“……”她和弟弟关系怎么听着相当不好。
她勉为其难点了头:“好吧。”既如此,下回吃饭时再见。见不到就算。
在书房待久了,苏千轶听够春喜说外面发生的事,起身朝着春喜招手:“我们去院子里逛逛。吹吹风晒晒太阳再回去。”
春喜从椅子上起身跟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