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当年同学里属于早婚早离一族,而当年,苏恒和她步入婚姻后会突然变成那种面目全非的怀疑怪,也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她一直认为,苏恒不管是从长相和个性都是一个特别老实的人,这样的性子让她安心也放心,但她万没料到他疑心病后来会变得那么重。
一个看似非常老实憨厚的人突然变成最后那样,这让她还能相信谁,又能依赖谁呢?与其如此,最终她后来就想,她还不如就自己依赖自己。
想躺平没问题,但就先靠自己挣点能躺平的资本呗?沈庭辉的资产再多,那也是人家的啊,和她实在没关。
其实现实点来说,嫁个条件好的必然以后生活会更有保障,可是不依靠自己得来的东西,她不认为会长久,也依靠的住。
再可是呢,话又说回来了,沈庭辉竟然愿意将自己挣来的家产几次三番的主动给她。
人愿意给她,她就敢心安理得的拿吗?说实话,她不敢,为什么不敢,她说不出原因,但她确实不敢。
她过不去那一关,且她不认为,她自己就比沈庭辉差在哪,哪怕她挣得没他多,但她至少是依靠自己活着的,依靠自己这一点她很坚持。
三天后,李芳晴顺利出院,而在她出院前,吴婷一行人除了王明宇,也都在她哥和沈庭辉的相送下返回了燕市,接着就是忙碌的校园生活。
十一一过,学校的各种社团以及学生会就该纳新了。
这几天,由于李芳晴的刻意冷落,张铄心情变得很不好,周一博看得出他有意李芳晴,也明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心情不好,但却还是问了他一些问题。
周一博直道:问清楚了张铄的错误,他以后自己就知道该如何规避那些错误了。
“你做了什么,让卷毛这几天这么不待见你?”
“我没做什么。”张铄不知有诈,便闷闷不乐又老实回答了他。
回答完后,张铄愣了下,然后又跟周一博诉苦起来:“李芳晴说她喜欢盖拉克盖博,我照着盖博穿了衣服,问她那样穿好不好看,她就因为这不想理我了。为什么?”
要不是张铄说,李芳晴喜欢这么久远的电影明星,周一博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