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李芳晴如今想要做什么却都因身体药性发作而力不从心。
“要做什么,帘帘?”
想说要上厕所却感到不好意思,嗫喏一时,实在说不出口,也实在憋得难受,李芳晴就只好指了下病房里卫生间的位置,表示自己想上厕所。
卫生间在病房进门玄关处左边那里。
领会了她的意思,沈庭辉忙顺从她心意,帮她拿着药瓶往卫生间里去。因她脸本就红着,所以她的不好意思,沈庭辉这一时间并没有看出来。
“走吧,你别逞强自己来了,显然你不行——你那输液针头会不小心移位,而且你这会身上还没力气,我帮你拿着液瓶,卫生间里有挂液的地方,我给你挂好……”
剩下的事只能是你自己来了。这话沈庭辉当然没说,也不必说,李芳晴只是中了药,但还不至于傻透到那种地步,听不明白人话,也一点自理不了。
说着话间,他搀着她,就带着她往卫生间里去。李芳晴着急上厕所,又腿软没什么力气,便只好什么都依赖于他。
他帮忙关卫生间门时,她倚靠在洗手台边上,对他做出请求,“学长,有人在——上——上wc不方便——能——能麻烦你先出去房间一下吗?”
她的不好意思,沈庭辉这才看出。哑然失笑后,他当着她面开了玄关处的病房门,准备出去,“好,知道了。”只是出门前,他又周全妥贴的问她:“需要多久?到时我好掐着点过来帮你挂液,再扶你回病床上去躺着,你自己不行不是吗?”
李芳晴好急,便很快回答:“三分钟。”
上完厕所,又一直输着液,还喝了不少水,先前也哭了很久,此时李芳晴身上的药性因这种种宣泄渠道,倒是消褪不少,所以她没之前那般难受了,就是把眼睛给哭肿了,这让她有些睁不开眼。
等她上了厕所,帮她挂好液,又督促她喝了一瓶水,沈庭辉这才扶着她躺下,其后他好声气问她:“帘帘,我去趟超市买东西,很快就回来,你有需要买的吗?”
她需要买的,并不合适告诉他,且她想换衣服,从里到外都想。经过一番折腾,她没少出汗,所以此时她感到身上粘腻又极度不舒服,但这让她怎么跟他说?
这更何况,医院里的超市,应该是不卖衣服的,那她说了不也是白说吗。
沉默一时后,李芳晴摇了摇头,暗道先忍一时,等到了白天再说,那时她可以联系他哥,麻烦他哥帮她送东西。
“不用带东西——不过,学长,我家里人不许旁人再叫我“帘帘”这小名,对此我其实倒是无所谓,但家里人实在不喜欢,所以你以后还是别这么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