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只不过是比他更会伪装隐藏的衣冠禽兽罢了!其实你们都是一路货色!特妈的,你们都是一群让人恶心的货色!我恨死你们对我这样!我讨厌被人强迫,你们怎么不给我都去死!”

“我到底上辈子欠了你们什么,让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对我!啊?呜呜……为什么总让我碰到这种事呢?你们真恶心——你们可真真让人恶心……怎么不给我都去死……”

李芳晴对沈庭辉进行了近半小时的情动呻吟、痛骂兼之抱怨不断的折磨,好在离着星海附近半小时的车程处,就有一大型综合医院,也好在他脾气好,对她且还有感情,知道她此时是情非得已,这才没跟她计较。

若是换个人,在曾被她那样难堪对待过的情况下,人家可未必会这么好脾气的容忍她。

遭受这种折磨并不长久,很快沈庭辉就将李芳晴带到了医院急诊处就诊。在此过程里,他这才知道,她有多讨厌被男性强迫。

她因药性发作实在有过于失去理智,但因此还是能让人看出她的真实想法的。她那出于本心的愤慨痛骂以及哭诉,说明她对那种行为不仅仅是讨厌,而是极度痛恨。

她骂他衣冠禽兽,斯文败类,还说他道貌岸然,又说恨透了先前他在车里强迫她;她又骂王明宇猪狗不如,人面兽心,色迷心窍,跟个狗屎一般两辈子都总想对她下手。

她质问他,问他为什么他们男的就喜欢强迫?这让他们很得意还是怎么的?她还质问他,问他们男的是不是变态,所以才总那么容易精虫上脑?

自给她补课伊始至两年前看她那些期末卷子,他便意识到她文科相对理科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而如今,他再次深刻意识到,她文科成绩好不是没有原因的——在药性不断发作的情况下,她这思路竟还算得上很清晰,嘴里的成语也竟还能不带重复的换着花样不断往外飙。

体内有因药性发作而宣泄不出的谷欠望,在痛骂过程中,发现自己竟然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压制谷欠望并进行纾解。为了控制自己不再发出那种令人羞窘的情动呻吟,李芳晴就不免喋喋不休的又是痛骂,又是抱怨的说了一路话。

她这是将心思都引到了自己痛骂他人以及胡乱发疯上。

她这样折磨了人沈庭辉忍受了一路,直到在急诊处,她这才克制着自己停了下来。此时,她体内的药性已经通过痛骂的发泄以及汗液的大量排出而宣泄了一些出来。

李芳晴进了化验科,里头有医院里的值班护士照应,此后找了个附近方便打电话的角落,沈庭辉这才觑空往家里给孙阿姨打了个电话。

他告诉孙阿姨,他跟他弟今晚不回去了,让孙阿姨告诉沈奶奶一声,说是有他陪同在沈季霖身边,让沈奶奶别担心,安心在家等他们白天回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