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别欺负我妈!不就是几个臭钱吗,那钱我妈给你还不成?”这是她亲哥李景勤的声音,有些桀骜不驯不稳成,却还带着许多心疼陈丽的意思。
陈丽是她亲妈的名姓全称。
“爸爸,你别打我妈妈了,我求你了……呜呜……那钱你不能动,那是给我哥买房娶媳妇的钱……”这是徐年年的声音,娇脆又绵软,很小女孩的风格。
这吵嚷不断的声音,使得两人很快对视一眼,都暗道糟糕。其后,两人忙往李家快步而去。
到门口后再穿过围观人群,两人就看到李峪民拖着妻子陈丽的肩膀,而陈丽则正在踢打李峪民。
陈丽嘴里还在气急嚷嚷:“那是我大勤二晴的钱,你休想从我手里把这钱拿走!”
而李奶奶则在背后揪着儿子的腰带,使劲往后拖,“我也是这么个意思,你家小子闺女的钱不能给你!你可不能再给我搞什么乱人说的投资了!”
李峪民穿着黑西裤白短袖衬衫带休闲皮鞋,衬衫用皮带系在腰里。这是这时候许多中青年男士夏天最常见的装扮。
只听他不耐法的“啧”了声,扭头就对李奶奶急喊:“妈,这是他三叔给介绍的买卖,绝对赔不了!咱街坊里也有投资的!他三叔不会亏待自己人的,那可是他三叔同学!”
“去他妈的!那是他孙奋进的同学,又不是你的!我信他个鬼!”陈丽这时说着话间,又去揪扯李峪民的头发。
夫妻俩再次缠斗在一起,儿女们则拖的拖,拉的拉,李奶奶这老人家也搀和在了其中。
院里的石板地上,还扔着凹口的不锈钢水瓢、泼洒的菜粥以及摔破的锅碗盘,这似乎是在像世人表明——这架,是在吃饭时打起来的。
李家乱成了一锅粥,而李家门口则围满了街巷邻居。
想到前世李奶奶后来的艰难状况,李芳晴立马意识到了什么。此后,她急冲上前,拔高了嗓子大嚷了两句:“别打了你们,我来寻亲的!你家是不是丢了个女儿?”
上一世,她亲哥李景勤告诉过她,她高三回来的前一年,她亲爸再一次的投资失利。李奶奶就因此而被气摊在了床上,造成半身不遂,行动不便的艰难状况……
她清脆尖厉的声音一落,不仅李家人惊愣间看向了她,门口围着的人也看向了她。他们都对她感到很惊奇。
不一时,门口那些人就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哎吆,妈呀!这是抱错的自个上门来寻家了?”
“像不像?是真的不?”
“这个子像她妈陈丽,应该是真的吧?峪民个子又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