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想结婚,有人想。他家人少,舅家因母亲自戕的事,多年来,一点都不想和他,也不想和他父亲有联系。他就是想要结婚,甚至想要孩子,继而想要有人陪。他管不了旁人,但他能看清自己。

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沈庭辉苦笑了下。为确认,他还是问了她:“为避免因婚恋失败而再次受伤害,那你这辈子,就都不打算结婚了吗?”

是,她是没想过再结婚。但她并不正面回应他,而是婉转劝说:“庭辉哥,智者不入爱河。所以,我认为,你是聪明人。”

她这话,他如何能听不明白?她这是,这辈子都不打算再涉及感情之事了。而对他看上她的心思,她也表示了婉拒。这确实——比起她对待感情的冷漠态度,他确实不够克制,也失于理性。

也或者可以说,他已经走出了那段不堪的婚姻经历,而她却还没有。不然,她为何会不想再结婚呢?毕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看了眼手表,收束住自己的苦涩心绪,然后他说道:““帘帘,人必然是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的。所以,一个人一个想法吧……不过好在,时间是可以冲淡以及治愈一切的。”

人是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那不踏,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踏进去?踏进去,是想都淹死吗?

说不通他可真是费劲!

反正要走了,以后不会再见面,不怕得罪他而遭到他以后反扑,李芳晴就打算好意提点他两句。

“庭辉哥,人生的意义,不止有那些不当吃喝的感情,你干点正事不成吗?”

这是想教他做人?

犹如长者教导并指点不懂事的后辈,她这话显得语重心长,还指摘他不干正事。为此,沈庭辉不禁哑然失笑,“我哪里没干正事?在你眼里,什么算正事?和人谈感情不算正事吗?谈婚论嫁乃人生大事——所以,成家立业不是正事?”

这人应该多笑的,看起来比平时好看许多。愣愣失神下,李芳晴讪然回应:“那倒也不是!就是那事挺惹人心烦,干嘛还总想坠入进去?你我还不如正经学习工作——”

沈庭辉的视线,戏虐般扫视过她的脸,这让李芳晴立马意识到了什么。接下来的话,她没敢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