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对她吵嚷责备上哪怕那么一两句,他都担心她以后会不理他,所以他显然不能不想也不敢吵嚷责备她。

“没事,这事我虽挺冤枉,但谁让这事因我而起呢,为此我受些气也是应该的。”

知道他说的是关于孙颖搞鬼的事,李芳晴嗤笑一声尔后讥讽:“沈监理,你可真是花蝴蝶,就没不招蜂引蝶的时候!麻烦你这风流债请别影响旁人好吗?我们这些旁人都很无辜的!”

前世今生你不也总招蜂引蝶吗?难道你就不是花蝴蝶?当然,这话沈庭辉没敢说,他只怕这话引起两人的冲突,致使他们的谈话不能再继续,最终无奈,他对她进行了劝说。

“帘帘,你讲点道理,类似这种事,你也不是没经历过——我和孙颖之间明明什么关系都没有——我跟她如今连谈都没谈过,怎会有关系?且我跟她又不接触,怎会知道她要算计你?她算计你,客观上并不关我的事,这说起来并不能怪我吧?”

你说没关,徐如意又说有关!你们这些人,我还能信你们谁?有关还是没关的,你跟孙颖的事总牵扯我干嘛?李芳晴又是嗤笑一声,“你们有没有关系,这都跟我无关,但我昨晚遭罪难道不是因为你吗?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对此你又有什么好狡辩的!”

所以害死你,我感到十分愧疚,但这事,我也没表示不愧疚吧?我狡辩什么了?沈庭辉再次无奈叹气。

“前世你说寻你麻烦的人是脑残,因她男朋友心仪你,这跟你没关系,你也不认识她男朋友,你让她自去找她男朋友解决问题——你想想,此时此刻,我跟你那时的处境又有什么区别?我觉得没什么区别,既然没什么区别,那我冤不冤?”

明明自己十分无辜,却偏偏总因他人的牵扯继而受到他人的带累。自己遭受过的处境,旁人也遭受,她自然能理解。因他这话,她想到自己那时流言缠身的窘境,继而她就因感同身受的同理心卡顿在了这里。

不一时,因这同理心,她心软了,于是便心道:好吧,就按他说的,他跟孙颖无关好了,省的他一直要在这里跟她纠缠这事。若两人无关的话,那……她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但,可是呢,总之呢,跟沈庭辉这样的人相处,她就是感觉心累,只因不知为何,他总会无意中就给她带来些麻烦。

当然,这些话,她觉得自己没必要跟他多说,毕竟以后两人不会再见,说那么多并没有什么意义。

“这倒也确实……算了,原谅你……那没事了,你走吧!”

心里疑问还没弄清楚,沈庭辉如何会放她独自离开?“明早你跟吴冀兄妹又不是不能再见到面,为何只是短暂告个别,你却还说了些有的没的,又出门哭得这么厉害?帘帘,你在打着什么主意,又是想要去做什么?”

她打着什么主意,又是想要去做什么,她当然不会告诉他,以免事不密而遭到他破坏,虽他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会告密的人,但她却并不相信他,“我妈骂我我委屈,我哭都不能哭了吗?再说,我的事又和你没关系,你何必管得那么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