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母摇头,“我看倒不至于,庭辉和他继母以及弟弟平日相处得很是不错。大院里有眼睛的都会看,他弟弟不就是他给补的课,这才升学考试考得不错吗。”

孙父轻哼一声,对此不再多说什么,而是郑重嘱咐妻子:“不管怎样,女孩子不矜持总是容易吃亏的。感情的事可不好说清楚,你还是嘱咐她矜持些,别触了你我底线。这更何况沈家那父子关系——”

被丈夫一再询问嘱咐,孙母显得有些不耐烦,她丢下手里叠着的衣服,“行,我知道了,我会嘱咐她不要太乱来的。至于沈家父子关系——如今你女儿和人家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呢,又没谈婚论嫁,说这个是不是太早了?”

孙父沉吟良久后一脸严肃说:“你先趁早嘱咐女儿,其他以后再说。”总之,他对嘱咐女儿这事表现的很坚持。

去到沈家门前,觉得时间有点晚,为表示姑娘家的矜持,孙颖便没好意思打搅沈家往人家里去,而是请了沈庭辉到外头说话。

沈父和妻子冯淑琴才散步回去没多久,也听了小儿子对大儿子那告状般的言语。得知继子不想再和孙家女儿有牵扯,冯淑琴还交代了他两句才让他出门。

继子前段时间似乎终于在这里交了几个朋友。她想着时间不长,他对这些人还不了解,为此她交代什么,他未必听得进去,于是她便没多此一举。如今,继子和她心里想法大差不差,她便不免好意提点对方两句。

继子和他爸爸有隔阂,倒是对她就还好,他们相处得还不错。他爸爸心太硬,继子性子也倔强,父子两个互看对方不顺眼,谁都不愿意服软搭理谁。

他爸说大儿子不对他服软,他就不给大儿子钱花,说是让大儿子自己看着办,大儿子也就咬死不要家里钱……

庭辉生母去得早,是公婆自他八九岁起含辛茹苦将他带大的。前两年她公公先走了,如今婆婆还在,却身体不大好了。家里不是不想婆婆过来住,但她老人家故土难离,不愿过来。对此,他们也没办法,就只好雇了保姆给婆婆。

公公临走前有交代他们夫妻,让他们好好照顾庭辉的。高中时候,由于婆婆身体不好,他们又忙,他们就加钱让家里的钱阿姨去老家照顾过庭辉两年。在他出息考了省状元,来了这里上大学后,他们这才算正式将人接了过来。

不过,他倒是一直都有志气,大学真如他自己所言,是靠着奖学金和勤工俭学的钱生活到现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