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她都是半神了,怎么还会这么怕冷!她都没有阿树体质好!
榕树爷爷也压低声音道:“不知道,但感觉与我似乎有点渊源——应该有某种植物血脉。”
杭九溪点点头,说了等于白说——她也知道阿树有植物血脉,榕城人人都知道这个谣言。
阿树很快就干完了活。
杭九溪闭嘴没再说话。
阿树走过了,从口袋中摸出一根簪子递过来:“答应给你的簪子。”
簪子被打磨得很是圆润,簪体有着漂亮的弧度,一头是祥云纹案,上面镶嵌着两朵白嫩的花朵,花蕊精致可见。
小飞蛾仿佛预料到这是自己的家似的,从杭九溪的发梢上飞下来落在一朵小白花的花蕊上面,使得这根簪子更加精致,栩栩如生。
杭九溪爱不释手:“这是什么木材?摸起来真舒服——”
通过木簪,她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的神农血脉在身体里奔流,像涓涓细流滋养着她的身体。
这是第一次,她感觉到了神农血脉的存在!
阿树淡淡道:“野外碰上的普通木材,只是摸着手感比较好。”
杭九溪才不信阿树的话,这木材肯定极为珍贵!
杭九溪说:“我今天戴帽子了,等到不冷的时候再把它戴上。”
阿树的目光落在她帽檐下圆润的耳垂上,耳垂被冷风刮得通红。
他点点头:“什么时候戴都可以,外面太冷了,回屋子里面吧。你想下跳棋吗?我陪你。”
杭九溪把木簪揣入怀里,就算不戴她也要随身携带——方便她观察自己的血脉,这样好明确地感受到血脉到底改变了她的身体哪里。
两人回到屋子里,供热炉里填满了泥煤,炉子烧得通红,整座庭院里都暖意融融——为了保证泥煤的消耗得到补充,上山挖泥煤的那条路他们也每天清理,也确保泥煤那块地不被积雪覆盖,随时都能来挖煤。
杭九溪脱了厚重的大衣和羽绒服,阿树拿来跳棋和加了黑糖珍珠的奶茶。
杭九溪盘膝坐在地毯上,喝了口奶茶打开跳棋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