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爸爸用草药调配了止血化瘀的药膏,杭九溪从库房里取出来花椒籽粉末、乌龟壳研磨的粉末, 还有一些她自己种植出来具有疗伤功效的变异植物果实,以及一条小人参的根须。
杭九溪嘱咐苏安将这些拿去镇子上:“果实和人参让诗诗熬点药粥给大家喝, 剩下的让受伤的人外敷。”
苏安飞速下山。
农场的家人们受伤比山下的镇民更严重,只是每次都会服用疗伤的草药, 现在看起来身上伤痕累累,实际已经问题不大,再吃点好的补补身体就能恢复完全。
杭九溪用10毫升灵泉水从小人参那换取了三分之一的人参,她也打算在家里煮药粥。
另外, 两头烤全羊肯定是不够吃的。
好在冬天囤积的食物还有很多,藏香猪还有半煽, 再加上老牛用来换三只小牛崽口粮时给的新鲜牛肉,完全足够办一场晚宴。
杭爷爷决定办自助餐——宽敞明亮的会客厅腾空,摆上一排又一排的长桌, 刚从山下回来的苏安负责看护做出来的菜品不要放凉,时不时用火系异能加热。
紧接着, 杭爷爷和别墅区的厨师,还有战士中的炊事员就在厨房里忙忙碌碌, 伤势轻还有精力地劳动的人也都去帮忙。
陈谷他们去了别墅区谈事情,顺便审讯两名俘虏。
杭九溪得到了剥蒜的任务, 阿树是剥葱和韭菜。
两人搬着盆坐在厨房的门槛上,庭院外的风雪肆虐,庭院内的葡萄架下,几株黄色的菊花开得正艳。
口鼻间都是葱蒜刺鼻的味道,杭九溪也不觉得难闻,一边把雪白的蒜瓣放进旁边的碗中,看着它们渐渐堆满,一边听着阿树事无巨细说着北方发生的事情。
阿树说:“多亏了你们让我带上的物资,谢谢溪溪。”
杭九溪笑了:“要不怎么说是人老成精呢?这次可都是爷爷的功劳,也许他老人家能掐会算呢。”
杭爷爷在里头听到杭九溪编派他,笑着摇摇头。
阿树也跟着笑,韭菜根部湿润的泥土沾满了他的指尖,他摘干净发黄、干枯的叶片,把干净的韭菜放进盆里。
他说:“我给你雕刻一根发簪,让飞蛾栖息在上面,会更好看。”
杭九溪眼前一亮,这是个好主意——她本来就有点觉得一只蛾子趴在头发上怪瘆得慌,尤其之前这还是只虫子来着。
阿树问:“你喜欢玉簪还是木簪?”
杭九溪说:“都可以,库房里还有一些果实变异成的玉石和矿石,你看着挑。”
阿树点点头,没说他到底要不要去挑。
他抬眼又看了眼隐藏在杭九溪发缝中的飞蛾,金光灿灿,连带着她的头发似乎都布上了一层金光——他在飞蛾和杭九溪身上察觉到了血脉同源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