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餐的依旧是香甜的猴儿酒,杭九溪拿它当饮料来喝,每人喝个两三杯既不会醉酒还能强身健体,多么完美!
酒足饭饱,杭爷爷准备把剩下的饺子冻进冰箱里,明天早餐的时候做酸辣水饺吃。
这时,李斯猛地站了起来,表情沉重。
紧接着,阿树快步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就转身扶起谷爷爷:“来了很多变异动物,将老人们扶到里面的屋子里去。”
苏安匆匆忙忙将杭爷爷和杭爷爷领着去了杭九溪住的厢房。
两人频频回头,面上是止不住的担忧和惶恐。
杭九溪深吸口气努力微笑:“爷爷没事的,等安全了我再叫你出来!”
她戳了戳肩膀上的蒲公英:“告诉石榴树它们保护好爷爷。”
李斯想要送钟艳艳回卧室。
她瞪了他一眼,眼神依然是在城防军做小队长时的那种狠厉劲。
李斯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
苏安留在卧室保护三位长辈,其他人走出庭院大门。防护网早已失去效果,被蛇鼠们啃咬得坑坑洼洼,石榴树的枝干犹如密闭的木质墙,将整片农场包裹得严严实实。
它的声音透出迷惑不解:“它们是从地面上来的,我没有感觉到它们靠近。”以至于蛇鼠群突破了防护网它才察觉到农场受到了袭击。
幸好它反应及时,不然这些目露凶光的家伙们就要把农田毁了。
但很快,无穷无尽的蛇鼠群袭来。
数量多到铺天盖地,整个雨夜中都是它们那绿豆大的小眼睛,绿油油地瞪着农场,不惧生死,只知道往前冲。
石榴树很快就坚持不住,“它们在咬我的树根,太多了太多了!”
它的声音中透出惊恐:“老椒树你快想想办法,我的根都被吃掉了三分之一!”
要不是这段时间它营养充足,长势良好,失去这三分之一根须就能让它重伤,再也支撑不住这包裹整片农场的树枝。
花椒树说:“你分些根须过来。”
大地下两棵树的根须密密麻麻相缠,释放出更多的毒素。
蛇鼠群瞬间死了大半,尸体堆积了一层又一层。
然而花椒树体内的毒素是有限的,敌人的数量却仿佛是无限的。
李斯站在苹果树枝下,像棵树那样将双脚深深地扎根于泥土之中:“我来帮助你们!”
他的异能让地下的土层加厚加固,蛇鼠群无法打破厚实的土层,只能转向地面攻击。
两棵树松了口气,它们慢慢将毒素蔓延至整片农场的大地,在结实的土层后面竖起第二层保护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