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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年听雨抱起红尘醉,将蔺阡忍推开:“那最后一项你在等等,我喝完再说。”

“……”

蔺阡忍万万没料到自己的地位,有朝一日会不如一壶酒。

他不服气,于是逼近到年听雨身边,将人捆在池边,把酒壶也抢了过来,高高举起。

年听雨伸手去够,却怎么也够不着,只能扒着蔺阡忍的胳膊央求:“骁肆,求求了,给我吧,里面就剩一点了,骁肆……”

年听雨醉了,迷糊的像只猫。

蔺阡忍的眼底泛起欲色,道:“想喝就自己想办法吧。”

说着,他将那最后一口酒灌入了自己口中,年听雨如他预料一般扑了上来。

他能感受到,年听雨正在穷尽一切办法想要得到这最后一口酒,他又如何能严防死守。

蔺阡忍松开了牙关,在水的助力下将人拖了起来,然后又沉了下去,与年听雨密不可分,却一动不动。

汤池的砖壁比水要凉,年听雨的背因着这骤然转变的姿势抵了上去,被凉的抖了个机灵。

在加之蔺阡忍措不及防的动作,他那被酒冲散的意识骤然回笼。

他的呼吸急促,适应了好一会才让呼吸平稳了下来。

年听雨知道蔺阡忍是故意不动的,因为蔺阡忍吃醋了,而他要想结束这个要命的局面,唯有像刚刚一样……

方才有酒劲的助力,年听雨不止羞耻二字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