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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华荣昭看戚元懿始终不顺眼,觉得是戚元懿暗中蛊惑了隆安帝,想要眼睁睁的看着大乾子嗣凋零。

可隆安帝和戚元懿都不在了,一切尘归尘、土归土,在不喜什么也没有用了。

只是,蔺阡忍真的能做到吗?

“或许你觉得我和我父皇有这样的想法和荒缪,毕竟史书中没有哪个皇帝不那样做。”蔺阡忍道:“但其实一点也不荒缪,我和我父皇是同一个老师教出来的,而太傅知道许多皇室辛密,他或许也不希望我们步了我皇爷爷的后路,所以背着我皇祖母和我皇爷爷教了我们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比如——”

“比如什么?”

年听雨好奇。

“比如,忠君爱妻,为人坦荡。”蔺阡忍将戚巡曾经教与他的话一字一句的复数给年听雨听:“即使为君,也不可朝三暮四,三妻四妾,终此一生,一人足以。”

“太傅他”

年听雨难以置信的问:“果真是这么教的?”

“没必要骗你,”蔺阡忍道:“回去了你可以问一问阿冶,想必太傅也这么教他了。”

“什么?”年听雨的睁眼微微睁大:“阿冶才七岁!他能听明白吗?”

“不明白也得教,基础打的越早,才能记得深。”蔺阡忍道:“而且不早一点启蒙,何至于教出我和我父皇这两个犟种呢,当然,马上就要有第三个了。”

有了太傅领路,蔺阡忍和隆安帝如此执着,也确实有迹可循。

而太傅有这样的见地也不足为奇,太傅出身清明,家族世代奉行一夫一妻,从不纳妾,所以也是耳濡目染长大的。

只是,太傅这样做未免太大胆了些,若是叫人知道他私下里教给皇帝这种东西,他必遭弹劾。

毕竟皇室这种地方素来以子嗣为重。

不过,太傅敢这样做也着实叫人佩服。

见年听雨失神,蔺阡忍弹了一下架在他脖子上的匕首:“怎么,还不信我吗?小矫情精?”

年听雨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蹭的一下又上来,眼睛都瞪圆了。

“没关系,不信就不信吧,我自会向你证明。”蔺阡忍把匕首推开了,然后将人弄上了平地,又弄上了马。

马还没吃够嫩草,但主人的巴掌挥在了他的马臀上,它不得不跑。

这是西域进贡而来的宝马,身强体健速度快,一跑起来耳边全是呼啸的风。

年听雨抓着马鞍,迎着风大声道:“你怎么向我证明这件事?”

“让你在上面一回,”蔺阡忍垂眸道:“够不够诚意。”

没有谁不想做上面那个呢。

年听雨的眼睛亮了亮,回头看向蔺阡忍:“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