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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不得已的时候?”乔峰轻嗤一声:“是指我要强行将你带回江南,不许你插手这趟浑水吗?”

“我”

乔莺莺被质问的有些哑口无言,但以她舅舅的性子来看,这的确是她留下了的唯一办法了。

哪怕她今日将乔峰打晕,未来乔峰也一定会继续想办法带她走的,所以她只能一下就绝了乔峰的念头。

看着乔莺莺不知所措的神色,乔峰终是崩溃了,站在那里又哭又笑了起来。

“她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她凭什么什么都不和我说!她凭什么啊!”

无论是组建济善堂的目的,还是乔莺莺的生父是谁,乔峰都是这几年才发现的。

当年,要不是苏海成找上门来,叫他按照长眠的药方配毒,他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乔莺莺的生父是谁。

而这遭要不是他执意要将乔莺莺带回江南,更加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妹妹竟然就是那个害死年战北、差点让大乾覆灭的祸端!

看见自己的舅舅变成这副模样,乔莺莺于心不忍。

但乔莺莺也能理解乔绾淑为什么这样做,她走到乔峰面前,哽咽着声音道:“母亲这么做大概是不想让您失望吧,毕竟舅舅您是她生命里最为重要的人之一。”

寂静无边的夜里,乔峰放声哭了出来,哪怕见势不对、怕惹祸上身、立即躲远的车夫等人都听见了

而当他们听见乔峰的哭声以后,又不约而同的躲得更远了。

但乔峰的哭声实在是太大了,隐隐约约的总是能听见,一直到上朝的晨鼓声响起才停下来。

那鼓声又沉又闷,一下又一下敲在了乔峰的心里,同时也敲在了年听雨的心里。

看着走进来文武百官,年听雨很难不想起昨日那封奏折,心情更是止不住的不悦。

一向秉公做事的张守正都有了这个念头,其他人又怎会令人安生呢。

果不其然,正如年听雨所料,各部官员说完近来做了什么以后,便一个接着一个的站了出来,不约而同的为苏海成求情。

苏海成虽然是华荣昭下令关起来的,但华荣昭到底是久居深宫不出之人,所以这件事的最终决定权还是在年听雨手中。

很快,堂下便跪了一片,最后就连一向不喜在朝堂上说话的太傅也站了出来。

戚巡虽以年近七旬,但背脊依旧挺的很直,声音也如洪钟一般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