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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很残忍,但是——

“他早晚要知道,不是吗?”蔺阡忍反问了一句。

年听雨没在说话了,而是看向沉睡不醒的蔺文冶。

蔺阡忍也偏头看去,看了一会儿,他不禁开始去想铃兰的事。

他可以不过问年听雨是何时组建的影卫,但他无法不问这件事,毕竟眼下再看这件事,处处都透露出诡异的巧合了。

而且他也知道一些江湖上的大事,每年微服私访的时候总能从百姓口中听说不少有关之事。

其中就有毒医胡璇满门被灭、生死未卜一事。

只是他万万没料到,这个姑娘竟然变成了奴隶,最终化名铃兰辗转藏在了年听雨身边,在他眼皮底下生活了这么久。

“你早就知道铃兰的过往吧。”

蔺阡忍用陈述的语气问。

年听雨点头:“买下她没多久我就知道了,包括她是怎么活下来,又是怎么变成奴隶的。”

连续几天的奔波,蔺阡忍有些累了。

他蹬了鞋,伸手一拉就将年听雨扯进了怀里,然后又把蔺文冶这除了睡就知道睡的小崽子,挤进了床榻最靠里面的位置,沉声道:“给我讲讲吧,就当睡前故事了。”

“好。”

年听雨随意蹬了鞋,趴在蔺阡忍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而又有力的心跳,轻轻的应了一声过后就开始讲述铃兰的事。

讲着讲着,年听雨只觉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句话用在铃兰身上在合适不过,毕竟铃兰一家满门被灭就是因为她研制出了“长眠”这个毒。

只可惜连日的奔波叫年听雨也有些累了,再加上颜左给他来了一针,无论是精力还是体力都比平时流失的更加厉害,铃兰的事才讲到一半,他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听见怀中传来匀称的呼吸声,蔺阡忍低头看了一眼。

见年听雨眼底隐隐浮现淡淡的青乌,他的眼底划过一抹心疼,不禁将人抱得更紧了些,而后又在他的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好梦。”

是夜,万籁俱寂。

铃兰一人独自坐在兰安宫的小花园里,面前摆着一壶酒,默默的独饮。

换做宫里别的地方,这场景段然不可能出现。

但兰安宫不一样,这里的主人很随性,所以宫中上下没有那么多复杂繁琐的规矩,以至于他们这些下人的日子格外的自由,在休息之余做些想做的事年听雨并不会训斥他们或者惩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