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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无戏言,”蔺阡忍神色郑重:“而且我们在北境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给彼此留下一点私密的空间。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便不问了。”蔺阡忍给他盖了盖被子:“你好好休息,奏折什么的我去处理。”

这转变实在是太快、也太过于大,年听雨不禁怀疑蔺阡忍是不是发烧了,亦或者和他一样被谁给顶替了。

年听雨朝蔺阡忍投去狐疑的眼神,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忧心忡忡的问:“你当真是我认识的那个蔺阡忍?”

如果以前的蔺阡忍不见了,年听雨绝对不敢想象以后会发生什么事,而且他也不愿意去了解一个陌生人的性子。

因为这个过程实在是太累了,要经过反复的试探,才能确定对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这个人”

蔺阡忍被年听雨的反应弄的有些哭笑不得:“我逼你的时候,你跟我对着干。我不逼你了,你又怀疑我是不是换人了。你说吧,我怎么做你才能不这么敏感。”

“”

看着蔺阡忍无奈的表情,年听雨默默拉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这件事,好像确实是他敏感过了头。

在这宫中长大的人,几乎都有一个坏毛病,那就是揣测他人话中的弦外音。

蔺阡忍自然也有这个毛病。

反复回忆了几遍年听雨刚刚说过的话,蔺阡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正常情况下,觉得人转变太大,第一反应应该是怀疑对方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亦或者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可年听雨问的话与这两者毫无关系。

而且年听刚刚看向他的眼神也很奇怪,好像在看另外一个陌生的人,除了有担忧,还带着十分强烈的防备感。

什么样的人才会问出这样的话?

又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出这样的反应呢?

盯着鼓起来的被子看了一会儿,蔺阡忍的心头有了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测。

而且越想越觉得靠谱,因为年听雨某些时候的表现有点不太合乎常理。

——比如之前那个“满分”。

为了印证心中的想法,蔺阡忍拍了拍年听雨头的位置,最后嘱咐了一遍好好休息,就去西偏殿找人了。

蔺阡忍现在的身份尚未公开,能找的人只有赢夙。

而华荣昭那道旨意下来以后,赢夙办公的地点就从翎羽卫的宫中定点暂时转移到了西偏殿,蔺阡忍则住在东偏殿。

见蔺阡忍推门而入,坐在地席上品茶的赢夙,瞬间就想到了昨日的事。

他的脸刷的一下就拉长了,阴阳怪气的说:“陛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蔺阡忍自顾自的做到了他对面,随意道:“嘴上老老实实的叫陛下,这语气没半点恭敬的意思。”

“今时不同往日,我叫你陛下那是因为我还愿意认你。”赢夙给他倒了杯茶:“哪天你给我逼急了,我第一个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