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泽的声音保持着一贯的软糯,好像刚才, 那句“关你屁事”,不是出自于他的口一样。
梁砚桀一怔。
怎么回事?李砚泽在搞什么鬼?
刻意做出温柔假笑的模样,假模假样的说出这一番话,可就是想等待李砚泽再度骂人啊!
李砚泽不是更应该盛怒,然后在大众面前疯狂拉厌恶值的吗???
可事实上并没有。
李砚泽只是心平气和的抬眸,然后软软糯糯的反问了梁砚桀一句话。
他真的是因为担心李砚泽耽误比赛,才关心他会不会制陶的吗?
当然不是!梁砚桀心知肚明。
在镜头面前,他还是温柔浅笑的点点头。
“嗯。”
李砚泽听到他的回答毫不意外,便再度反问:“那梁先生觉得,我的制陶水平如何?”
梁砚桀眸色一闪,一不小心被李砚泽反客为主了啊!
李砚泽抛出这么个十分明显的问题是图啥?
梁砚桀的大脑飞快转动,登时推测出了一百零八种李砚泽可能给他挖的坑!
但视线在触及李砚泽手心儿那一坨的时候,还是唇角一抽,排除了所有的可能。这一坨,毫无形状可言的东西,叫它“大饼”都是抬举它了。
李砚泽捧着这一坨脏东西,问出这个问题,自己心里,是真没点儿数啊!
梁砚桀心底一哂。面儿上,却十分委婉的一笑,“砚泽,我觉得你的制陶手艺,嗯……不错。只是,放在比赛里,却是不成的。毕竟,这一part,是关系我们每个人的午饭哦~”
他说的委婉,弹幕,可就不委婉了!
【噗——】
【不错?我们砚桀也太善良了,李砚泽这一坨……我说是屎也不为过吧?!】
【可他竟然还真能问的下去这个问题。】
【哈哈哈……】
【李砚泽还是带着自己的屎坨坨回家玩儿去吧!】
梁粉嗤笑出声!
梁砚桀十分委婉的说出这句话后,已然自由发挥,准备重新把主动权夺回到自己手里了。
他的声音愈发温柔,“所以砚泽,你真的不需要我帮你做一个更适合比赛的陶器吗?”
“嗯?你要帮我?”李砚泽茫然的眨眨眼。
他本来还以为梁砚桀的那句“水平不错,但不适合参加比赛”已经够离谱的了。谁能想到,现在梁砚桀还十分假惺惺的说要帮他“做一个适合比赛的陶器”呢?
拜托!这可是比赛哎!
李砚泽在心底疯狂吐槽!他就算没在人类世界待几天,也知道“比赛”的含义;可梁砚桀这个两脚兽竟然说要“帮他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