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域失衡?”聂寒大惊失色,眉宇皱紧,看了眼身旁同样面色凝重的秦柯,转而又虚心请教古树,“那请问我们该怎样阻止暗域继续破坏世间一切呢?”

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风拂动古树上碧绿的叶,黑雪抖落一树,在即将落地前又消散无踪。

古树只说了那一句话,就再没回应。

聂寒:“……”

“走吧。”秦柯看了眼古树身后三米高的石坛,眼神掠过石坛后古朴的石门,转身离开了此地。

聂寒跟在他身后走着,郁闷地说:“都告诉我们原因了,怎么连解决方法都不说清楚,这让我们怎么办?你也是,好歹你之前也是战灵帝,这古树不看我的面子,总得给你点面子吧,你提一嘴它指不定就说了呢。”

沿山路下山,秦柯语气相当肯定:“它不会说的。”

“为什么?”

“这棵古树已经是半神,插手不得人间之事,能把原因告诉我们已经仁至义尽。”秦柯在曾经战灵帝的时候来过此处,当时他便察觉到这颗古树比自己强大太多。

但强大同时也是一种束缚,它有根,无法像人一样成神,只能终日守在这里,观尽世间百态。

聂寒了解归了解,但还是气闷不已:“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任由这雪一直落吧?按照那古树的说法,后面还不知道有什么更恶劣的情况等着,难道只能坐以待毙?”

说着说着,聂寒甚至苦笑了一声:“要不是知道星阁的预言从未出现过差错,我真会以为原本该四年后才开始的浩劫提前了。可如果说现在这样都称不上是浩劫的话,那四年后战灵大陆该怎么办?”

“多想无益,既然这场大雪跟暗域有关,那就从暗域下手。”秦柯算着时间,也差不多该回中心城了,若是迟了日子,难保叶七不会生气。

想到离家时叶七眼中的担忧和不舍,秦柯的神情放松了些许,已然归心似箭。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情绪,那般明朗而深刻,甚至对其他所有事情都提不起兴趣,只想回到那个名为家的地方。

因为那里有最爱他的人,有关心他人,还有期盼他回家的人。

聂寒还没意识到秦柯已经准备打道回府了,思考着说:“那我们去一趟暗域看看?只是我没办法在里面待太久,你一个人的话会不会有危险?这两年那些魔修猖狂得很,很可能已经把暗域给占领了,你还是跟我……”

“我不去。”秦柯打断聂寒的话,表情淡漠。

“啊?你不去?”聂寒声音都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