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用单纯的好和坏来形容,只能说在某些立场上,我和他还算是比较一致。我跟战帝的关系亦敌亦友,说不清楚,不过至少不像世间传闻的那样。”
秦柯还笑了一下:“这件事情除了我和战帝之外,只有一个人知道。”
叶七好奇地问:“谁啊?”
还有谁会这么了解秦柯,难道是他以前的朋友或者亲人?
“你说呢?”秦柯意有所指,冲他扬了扬眉。
叶七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不就是自己么,秦柯刚和他说完的,还能有谁!
不过有一点他还是不理解。
“既然你们两个不算是完全的敌人,那他当时听你说你是战灵帝的时候,为什么那么生气还想要杀你?”
说到这一点,秦柯之前出去的时候也询问过聂寒,直到现在还有些无语。
“他说对于有人胆敢冒充秦恪一事非常愤怒,在他看来,以前的我是完全不可取代的,谁有胆子敢冒充我他就杀了谁。”这话说得,要不是知道聂寒这家伙和妻子很恩爱,秦柯都怀疑他对自己有意思了。
叶七了沉默了下来,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两人在房间里腻歪了一会,其他人也不来打扰。
只是总有人会在温馨的时刻过来捣乱,在有人进入秦柯的感知范围内时,他手下的动作停顿,眉头也皱了起来。
叶七正舒服着,睁开眼想催促秦柯,却见他表情不大好看,愣了下问:“怎么了?”
秦柯低头亲了他一下,帮他把有些凌乱的衣服穿好,冷笑了一声说:“有人朝我们这边过来了。”
“是李长老吗?”这一个月李长老偶尔会过来看看他们过得怎么样,还会在这里坐会聊聊天吐吐槽。
不过今天来的人并不是他。
“不是,有好几个人,应该是那些出来调查的老师和弟子们。”秦柯的眼神很冷,但是把叶七扶起来的动作相当轻柔。
他让叶七在房间里坐着,自己出门去通知了朱雨潞等人。他们在这里待了一个多月,在那些人眼里应该已经凶多吉少了,有些话得对个明白。
还有他们几人的状态,跟那些在地下场的弟子们比起来实在是过于好了一些,需要做一点必要的伪装。
于是等到那群人看到这个被保护罩包围着的院子时,刚推开院门进去就看到了几人一脸憔悴灰扑扑的模样。
“你们居然还活着?!”颜冰跟着过来找人的时候其实并不抱什么希望,但现在看到他们都活得好好的,只是外形看上去有些糟糕,但那也比丢掉命要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