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停了哭声,似乎想通什么,“白霜就是个笑面虎,只知道在爹爹面前扮乖,但其实一直嫉妒我比他漂亮,这次肯定是他搞的鬼。”
绿儿站起身,“公子,我去找家主解释。”
绿儿跑到院门口,发现大门已经被锁上,门外还站了两个守卫。
他顿时像霜打的茄子,目光黯淡下来,看着禁闭的大门,喃喃道:家主好狠的心。
两天后,朱宁收到管家的调查结果。
香囊是花楼的管事爹爹送的,自然没有催·情·药物,花月被管事爹爹买了个好价钱,朱家又财大势大,他自然要包“售后”。
他常年浸淫在这类场所,闻一下香囊就能知道是何种药物,很快便找出了放药的人,是白霜手底下的一个小厮。
为了给朱宁一个交代,小厮被乱棍打死,白霜被罚赏钱一个月。
朱宁知道冤枉了花月,领着管家去找花月道歉。
走到门口,发现门上不仅挂着一把大锁,门前还有不少未扫的落叶。
“怎么还上锁了?”
管家答道:“之前家主关了侧夫禁闭,我这就打开。”
自己好像是说过这样的话,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简单粗暴地把人锁院子里。
花月这么爱哭,肯定委屈极了。
花月在屋里听到开锁的声音,知道是家主来了,“绿儿绿儿,快,给我上点粉。”
白色粉扑在脸上按了几下后,花月红润的小脸顿时变得苍白起来。
朱宁见花月虚弱成这幅样子,目光中流露出心疼,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新香囊,亲自给花月戴上香囊。
“这是倌华街的爹爹新送给你的,没有被人加什么奇怪的药粉。”
花月西子捧心状,泪汪汪地看着朱宁,“查出来是谁陷害奴家吗?”
朱宁让管家告诉花月。
花月听后,眼中的泪意更盛,他不让泪水落下来,低头用指尖揩去,要是落下来,刚扑了粉的脸上留下两条印,家主就看出来了。
朱宁承诺不会再禁足,让花月可以出去散心,需要钱的话去管家那里取就行。
花月眼神亮了一下,随后抱着朱宁的腰撒娇,“人家嫁给家主又不是贪图银子,人家喜欢家主,只要能让我多呆在家主身边,奴家就很开心啦。”
喜欢她?
如果面对的是之前的形象,朱宁没准还会相信,但现在她面色苍白,眼底泛青,不笑的时候有些阴郁,笑起来又有些不怀好意。
总之不像个好人,正常人谁会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