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和你慢慢说。”
“好。”
皇宫内,齐朗收到朱宁的信后,难得有些失控。
她竟然都想起来了!
还陪自己演了这么久的戏。
她何时想起来的?
肯定对自己的朗姐姐很失望吧。
那个重伤刚醒,满脸兴奋地说要保护她的人,终于在此刻,清醒过来了。
她恨她吗?
……
齐朗一直从中午坐到傍晚,最后颓然一叹,“来人。”
碧水和青石出现。
“传令下去,不用再找朱宁了,以后有关她的任何消息,都不用再向我汇报。”
之前她可以麻痹自己,她对朱宁的爱,是因为朱宁对她的奋不顾身。
如今谎言被揭穿,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
她再也无法理所应当地将朱宁圈禁在皇宫。
与此同时,城西偏僻处的院子里。
一个身穿戏服的女人躺在地上,她的心口插着一把长枪。
她嘴角不断涌出鲜血,目光逐渐失去焦距,却仍倔强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今天,上官静学了一首新曲子,将门男郎替母从军。
她特意换上新戏服,手拿红缨枪,找来自己唯一的观众艾德里。
只是这次她没有将艾德里绑在椅子上,她想让自己的戏台更逼真一些,客官怎么能被绑住呢。
上官静的戏腔越来越好,几乎可以和当红戏子媲美。
她的脸本就文质彬彬,不够英气,扮作男扮女装的戏子,反而恰恰好。
她沉浸在戏曲中,目光时而哀伤,时而坚定。
在她决定替母从军时,她背过身去,表现出艰难地下定决心的样子。
这时,艾德里突然发难,从背后勒住上官静的脖子。
待她无法呼吸,几乎要憋死时,艾德里将她翻转过来,按倒在地,拿过她手中的红缨枪,插在了她的胸口。
上官静倒在地上,长枪插入心脏时,她的身体猛地往上弹了一下,最终死在自己的枪下。
艾德里看着血泊里的女人断气后,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他的嘴角上扬,带着疯狂的笑意。
上官静,终于死在他手上。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