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页

“回去和你慢慢说。”

“好。”

皇宫内,齐朗收到朱宁的信后,难得有些失控。

她竟然都想起来了!

还陪自己演了这么久的戏。

她何时想起来的?

肯定对自己的朗姐姐很失望吧。

那个重伤刚醒,满脸兴奋地说要保护她的人,终于在此刻,清醒过来了。

她恨她吗?

……

齐朗一直从中午坐到傍晚,最后颓然一叹,“来人。”

碧水和青石出现。

“传令下去,不用再找朱宁了,以后有关她的任何消息,都不用再向我汇报。”

之前她可以麻痹自己,她对朱宁的爱,是因为朱宁对她的奋不顾身。

如今谎言被揭穿,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

她再也无法理所应当地将朱宁圈禁在皇宫。

与此同时,城西偏僻处的院子里。

一个身穿戏服的女人躺在地上,她的心口插着一把长枪。

她嘴角不断涌出鲜血,目光逐渐失去焦距,却仍倔强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今天,上官静学了一首新曲子,将门男郎替母从军。

她特意换上新戏服,手拿红缨枪,找来自己唯一的观众艾德里。

只是这次她没有将艾德里绑在椅子上,她想让自己的戏台更逼真一些,客官怎么能被绑住呢。

上官静的戏腔越来越好,几乎可以和当红戏子媲美。

她的脸本就文质彬彬,不够英气,扮作男扮女装的戏子,反而恰恰好。

她沉浸在戏曲中,目光时而哀伤,时而坚定。

在她决定替母从军时,她背过身去,表现出艰难地下定决心的样子。

这时,艾德里突然发难,从背后勒住上官静的脖子。

待她无法呼吸,几乎要憋死时,艾德里将她翻转过来,按倒在地,拿过她手中的红缨枪,插在了她的胸口。

上官静倒在地上,长枪插入心脏时,她的身体猛地往上弹了一下,最终死在自己的枪下。

艾德里看着血泊里的女人断气后,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他的嘴角上扬,带着疯狂的笑意。

上官静,终于死在他手上。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