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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从远处走来,看到两人红艳艳的双唇,和伊贝脖子上洗过后更明显的吻痕,暗自瞪大眼睛。

自家大小姐这么多年的柔弱难道都是装的,私下原来如此英勇!

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去边境的路上,两人时不时就亲上了,有时浅尝辄止,大多数是一发不可收拾,在驿站客房里、在马车上,有一次甚至在溪边。

伊贝看起来冷静自持,但骨子里仍有西夏民族的热情奔放。

前几次他是害羞的,完全处于被动的状态,后来渐渐地,竟也试图掌控主动权,这在其他女子眼中是放·荡的,甚至是无法接受的,但朱宁很喜欢。

毕竟只靠自己动的话,是很累的。

马车颠颠晃晃地经过西南的山地,几天后,两人到达边境战场。

朱林派人来接应她们。

朱宁和伊贝走进主帅营帐,朱林还没回来。

“大小姐稍候,大将军正在商议战况,桌上有热茶与汤面,二位可以先吃一点。”朱林的亲卫兵道。

“好,多谢。”朱宁道。

朱宁好奇地打量着周围,主帅营帐除了面积大些,没什么特别的东西,朱林严禁铺张浪费,自己的营帐内只有最基本的床和桌椅,连地毯都没有铺一块。

“小姐,吃点东西吧。”桌上有一大盆牛肉面和几个小碗,伊贝盛出来两碗。

给朱宁的那碗,上面覆盖着满满的牛肉。

“怎么给我这么多肉,我吃不了的,”朱宁无奈地笑着,“我们换过来。”

朱宁不给伊贝拒绝的机会,端过他面前的碗就开始吃。

伊贝愣了一下,随后莞尔,只能将自己亲手摆放整齐的一层层肉片给吃掉。

吃着吃着,他神情突然一滞,偷偷看了朱宁一眼,见她没注意到自己的异样,偷偷运功将腹部的绞痛压下去。

可这次没有成功,反而遭到反噬。

他面色黯淡下去,忍不住侧头吐出一口鲜血。

这简直吓坏了朱宁,“伊贝!你怎么了!”

她把碗放下,跑到伊贝身边,“你别吓我,是面里有毒吗,不对,我也吃了,没事啊,难道是毒发了,你不是说还有三日期限吗?”

看着朱宁担忧的目光,伊贝有些自责,其实昨天就已经开始毒发。

朱宁为了他,这几日已经消瘦不少,她的身体弱,伊贝不忍心让她日夜不停地赶路,于是默默将毒压制下去,延缓毒发时间。

“小姐别担心,我可以压制的,明天我们拿到草木灰就好了。”

这时,朱林掀开门帘,大步走进来。

“他这是怎么了?已经毒发了吗?”朱林问道。

“娘,离我们最近的西夏人家在哪里,我去给伊贝找解药,他要撑不住了。”朱宁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