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也有所察觉,那就好,我们之前不敢和你提,就怕你傻乎乎地去找她对峙。”朱林道。
“不会的,”朱宁决定这段时间以养伤为由,拒不外出,“对了,娘,你又要去西边打仗了吗?”她也听到了刚才朱林和齐朗的对话。
“对,这是我要和你说的第二件事,”朱林英气的面孔再次严肃起来,“西夏新军虽然人数不多,但实力不低,如今我国官员还未将西夏各城完全掌控,给了西夏新军可乘之机,西夏近四分之一的城池已经被新军占领回去,所以皇帝命我,最迟七日后带兵出发。”
“娘出马的话,西夏新军肯定毫无胜算,等平定了西南边境,我国短期内是不是就没有战事了。”这是件好事。
“是啊,到时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国家便不需要我这个大将军了,宁儿,等我凯旋后,我会向皇上辞官,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回河川老家好吗?”
朱宁顿时明白,战乱时,武将是皇帝的一把刀,和平年代,便成了上位者的心头刺,朱林在军队摸爬滚打十几年,威望甚高,十几万大辉军队说是朱家军也不为过。
兵权在朱林手里,皇帝怎能安然酣睡?
“娘,女儿明白,女儿支持你。”朱宁道,这恐怕也是朱林以她身体不好为由,从不让她习武的原因。
“好孩子。”朱林和云清欣慰地看着她。
晚饭后。
朱宁觉得自己好多了,后背被打过的地方还是有点胀痛,但在御医带来的天价冰川膏的作用下,痛楚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爹娘,我去看一眼伊贝。”
“快去吧,怕是早就想过去了。”云清笑着看她一眼。
“何月,你跟我去。”朱宁朝门口站着的人喊一声,随机抓一个幸运儿何月。
“大小姐,刘大夫都说了,伊贝只是皮肉伤。”何月本来马上就可以去吃饭,被叫走后不情不愿地嘟囔。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送衣服不好好检查,能有今天这事吗?”朱宁秋后算账。
“大小姐,这件事确实是我粗心,我都请过罪了,是你说不罚我的,可不能反悔!”
“懒得罚你。”朱宁笑着瞥她一眼。
“嘿嘿,我就知道大小姐舍不得。”
朱宁来到伊贝房间时,伊贝正趴在床上,受伤的脊背上盖着一块薄被。
“小姐。”看到朱宁过来,伊贝撑起上半身,想要起身行礼。
朱宁快走几步,轻轻按住伊贝的肩膀,“你还伤着呢,不用起来。”
“是。”伊贝恢复原来的姿势,抬头默默打量朱宁。
虽然何月已经和他说过,朱宁没有大碍,可替自己挨了一棍子就能晕倒,伊贝只有亲眼看到朱宁没事他才安心。
这和朱宁非要来看他的原因是一样的。
“你看什么?”朱宁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侧身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回避伊贝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