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之前被常员外折磨,身上可还有伤,我带了金疮药。”
颜梨的眼神慌乱起来,那些伤都在见不得人的地方,怎么好意思和朱宁开口。
“没有了,都好了!”
颜梨的回答太过肯定,朱宁立刻便确认他身上果然还有伤。
“伤在哪里?我看看严不严重,严重的话要请大夫,不能落下病根。”朱宁关切道。
见颜梨捂着肚子,朱宁猜到伤在这里,伸手便要掀开他的衣服看。
颜梨本想阻止,但又觉得自己实在没有立场在朱宁面前装贞洁,明明是做过小倌的人,何必还守着那点羞耻之心不放。
朱宁关心则乱,忘记这是女尊男卑的世界,直接掀开颜梨的上衣,小腹处有几道明显的鞭痕,已经结痂了,但仍可以看出那里曾经的血肉模糊。
更多的鞭痕消失在裤腰下面,朱宁将他的裤腰往下拉了拉。
越往下,鞭痕也越多……突然,朱宁像触电般收回手。
她的五指不自觉地攥成拳头,竟也红了脸,眼神飘忽地向颜梨道歉,“对不起,我刚刚冒犯了!”
颜梨面色绯红一片,急忙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语气慌乱地说道:“我、我真的没事,都是皮肉伤,过几天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这是金疮药,还是在伤口上撒一点比较好,我问过了,这一款还可以镇痛。”朱宁将怀里的小黑瓶放到床头柜上。
“多谢小姐。”颜梨低着头道谢,将药瓶攥在手心里。
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一听就是故意的。
朱宁急忙从颜梨的屋里出来,原来是她娘在递暗号,她爹正往她这边走呢。
孟九迎面走来,见朱宁满脸通红的样子,不用猜都知道她刚刚去了哪儿。
进了屋子,见颜梨也红着脸低着头,手里还握着什么东西,孟九便什么都知道了。
虽然这样于理不合,但终归村里没那么多讲究,两个孩子相互喜欢就是最好的。
早上,朱宁起床找衣服穿,发现自己只有这一身拿得出手的长衫,是原主攒了好久的钱特意去镇上买的,其他的都是孟九亲手给她做的,大都是窄袖短打,也有两身长衫,摸着很舒适,只是布料不如镇上买的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