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怎么这么凉?”谢存衍把江雾的手捧起来,在手中搓着取暖。
江雾佯装无事发生,任由他作为。
离开这儿要下一百级阶梯,谢存衍牵着江雾走得很慢,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角度让影子看起来是依偎在一起的,像晚饭后一起牵手出来散步的恩爱夫妻。
他们走远了,谢辞卿才在菩萨像后慢慢现身,他的手慢慢握紧成拳,在心里告诉自己,再熬一熬,江雾很快就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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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马车,江雾被谢存衍搂在怀里,他亲昵地把下巴抵在她发间,笑道:“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正好车帘被陈诏放下,江雾发现他看自己的眼色不太正常。
她仰头望着谢存衍:“什么消息?”
“丞相夫人的案子已经破了。”
这么快?
江雾几不可查地僵了瞬,如果这案子这么快就破了,那么她和谢辞卿的计划就无法将这个案子归入香坛了。
归不进去,就无法将案件的影响扩大。
如此一来,他们没有案件可以利用。
江雾先不动声色,又问:“凶手是谁?”
不管谢存衍的答案是什么,她都知道此凶手非彼凶手,就和她最开始猜想的那样,父亲无法查谢存衍,又压不住案子,只能找替死鬼。
只是她没想到,谢存衍说:“江若锦。”
江雾惊诧:“怎么可能!她明明病重在床……”
谢存衍打断了她:“不管你信不信,这是真的。”
“你方才和陈诏去谈话,就是说这件事?”
谢存衍点头:“你讨厌我给你的东西,金雀簪也随手丢在府中,被江若锦偷走杀人,为了污蔑给你,为她母亲报仇。”
即便这个动机听起来没有漏洞,可江雾还是不信。
江若锦那样一个柔弱的人,怎么可能会闯入得了丞相府,还杀了丞相夫人?
谢存衍道:“不信的话,送你回江府亲自跟她对峙一二?”
这对江雾来说百利无一害,江雾不假思索地答应。
谢存衍说:“不过我有个要求。”
“什么?”
“五日后,我们成亲。”
在谢存衍这儿,从来都是他单方面做决定,江雾在他面前没有说不的权利,可她的心还是剧烈地缩了下。
江雾还没想好怎么拖延,放在膝盖上的手被谢存衍拉过,他一边摩挲着她的手心,一边用那双漆黑如墨的眼深深望着她,一字一字道:“阿雾,我知道你都记得了。”
江雾头皮一麻,因他的话险些绷不住,手一动就想要缩回来。
谢存衍却死死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强行控制住,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继续说:“我也知道你跟谢辞卿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