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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存衍刚下朝回来,穿一身龙袍走进,面容冷峻,气质威严,径直坐到江雾的身边。

谢存衍看了看江雾脖颈间遮不住的吻痕,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心中觉得满足。她喜欢谢辞卿又怎样,依旧只能在他的身边。

他拿起筷子给江雾夹了菜,状似漫不经心地道:“今日上朝,你父亲说了一桩事,你可想知道是什么?”

江雾对谢存衍从来都是爱答不理,两人若是待在一起,往往都是他说个不停,而她保持沉默。

但这次跟父亲有关,江雾无法和之前一样。

她看着他道:“什么?”

谢存衍怀着审判性的目光一眨不眨地望着江雾。

江雾坦坦荡荡地回望他。

看不出什么异常来,半晌后,谢存衍收回目光:“是发生在丞相家的一桩命案。死的人是丞相夫人,经过致命伤口对比,是朕送给你的金雀簪所致。”

江雾皱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对于她说话间的不分尊卑,谢存衍早就习惯了,这不算什么,在床间她对他破口大骂的时候都有。

他微微一笑,眼里却没有半分笑色:“金雀簪是独一无二的,朕送给你天下就只此一支,你说是什么人用它杀了丞相夫人呢?”

江雾:“我不知道。”

“还是说,朕给你的东西,你转手就送了旁人呢?”

江雾抬眸看他:“我不会送人的。”

她冷笑一声,“那东西恶心我一个人就够了,我怎么会送给别人祸害他们?”

谢存衍面色一沉,喝道:“江雾!”

宫内的太监宫女瞬时跪了一地。

江雾沉默着恨恨看他。

谢存衍抬起江雾的下巴,深深望着她的眼睛:“丞相夫人身份何等敏感,她死了,朝野上下都不得安宁。你最好祈祷凶手跟你没关系,否则朕也护不住你。”

江雾厌烦地躲开他的手:“你不会护着正好,我可以多杀几个人,这样一来朝臣对我口诛笔伐,百姓要我以命换命,我死了也比被你困在这儿好。”

谢存衍忽然笑了:“可惜了,就算死朕也不会放过你的。”

江雾垂眸不语。

她在想,江时困是大理寺卿,如今出了这样跟谢存衍牵扯关系的命案,他是不敢查的。

但如果不查,以丞相夫人的身份,朝野上下必有声音,江时困也无法压下这个命案。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找个替死鬼。

江雾觉得不对,道:“如果凶器真的跟你有关,我爹不会在朝野上下说出来。”

谢存衍夹了菜送入口中,是江雾最喜欢的桃花糕。他不太喜欢这个味道,甜过头了。

他蹙眉吞下,道:“命案是你爹呈的,但说凶器的不是他。”

又怀有深意地看向江雾:“是你哥哥,江易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