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页

江雾见他靠过来,正想要往后推,蓦然又想起他刚刚说的话。在这种场合下,女人若是越往后缩,才越是把自己送入男人的手里。

江雾不退反而靠前,将簪子抵上了谢辞卿的喉结着急道:“你别过来!”

谢辞卿捏住了她握簪子的手,缓缓抚摸她细腻的肌肤:“阿雾,你倒是提醒了我。我为你死了那么多次,也看你死在我眼前那么多次。”

“我为何固执的为了留住你,而跟你一起在画中逆流?这也罢了,即便在逆流也无法留住你。我怎么不直接带着你一起死,这样就不必徒劳无功,还能永远跟你在一起?”

江雾被他这话吓坏了。

她嫁的人,只会叫她‘娘子’而非‘阿雾’。

她全然不了解这个谢辞卿,可从这短短的几个时辰了解来看,他是真的有可能带着自己一起死。

江雾见谢辞卿的眼睛逐渐变红,呼吸变重,他还在靠近她,朝她伸手想解开她衣带。

他刚刚碰到江雾,江雾就像炸毛的猫一样突然尖叫起来,不管不顾地把簪子往他喉咙狠狠划过去。

“你这个疯子给我滚开!”划开他肌肤的同时,江雾用尽毕生力气,狠心地踹在他身上。

谢辞卿被踹到了床底下去,脖颈处流出了鲜血,可到底江雾的力气有限,谢辞卿也提前有所防备,并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江雾抓住机会翻身滚下床,急速奔向屋外想跑。

谢辞卿更快一步追上去,从后面一把搂抱住她的腰,把人抱住抓回屋里来的同时一脚把门给踹关上。

他把江雾抱着抵在门板上,毫无章法地就想吻她:“江雾,不要走。”

“我也是谢辞卿。”

--------------------

这个幻觉一定美化现实不是绝对的哈,否则人就不会做噩梦了。

前文写过江雾本身会画画,且跟谢辞卿结婚后又跟他深造学过绘画,她可以和他一样,用画画记录下来自己的幻觉想象,然后再穿入画里去。

所以这章隐藏的推理逻辑是:江雾用自己的幻觉画过画,构建过一个画中世界,并且穿入了她自己的画里。

即:谢辞卿是太子的那幅画,是江雾自己画的。而谢辞卿并不知道,因此她提起时他云里雾里。

这个逻辑会和后文关联,所以提一下。

要自己看推理的可关闭作话。

第46章 江上雾

谢辞卿脖子上的血往下流淌,滴落在江雾的身上。

江雾鼻息间嗅到浓烈的血腥味,仿佛又看见了那些人死在自己手下的样子。她惶恐又惧怕,这些情绪中夹杂着深深的愧疚。

那些血吓坏了江雾,一时忘了去躲他。被他吻了个正着。

谢辞卿的唇在她脸颊和颈侧游移,把她抱得很紧。

江雾瞪大双眼,泪光莹莹中还死死抓住那支刺伤谢辞卿的簪子。

谢辞卿吻着吻着,手开始不安分了,他一抚上江雾的衣物中,她立刻被吓了一跳,用力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