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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雾没理他,瞪着为首的人说道:“打狗也得看主人,你说对吗?”

不成想谢辞卿竟然没出息到这种地步,还靠家妻来镇压,那人他暗戳戳瞪了眼躲在她身后的谢辞卿,正要说话,远处一行人行色匆匆的走来。

江雾看过去。

江时困步履焦急的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四五人,其中两个江雾认得,是上次在停尸房见过的两个仵作。

江时困看见江雾,脚步停下,“你怎么在此处?”

他扫了眼谢辞卿的状况,顿时了然,“时候不早了,尽早回去。”

说完,领着人又匆匆往牢狱更深处走去。

今夜是郭钟子死的时间,江雾已然明白他要做什么。

已知郭钟子为何而死,江雾没跟上去,拉过谢辞卿说:“他们为何打你?”

谢辞卿低着头,颇是无奈:“他让我帮他买酒,那酒又不是我的,我就让他们将银钱补给我。”

他们不同意,还对他言语羞辱,说他高攀了大理寺卿家的女儿,说话做事也开始摆架子了。

几人一言不合,就动了手。

谢辞卿跳过了这一段,接着说:“此前也有好几次都没补银钱给我,我也就这一次提起而已。”

江雾冷眼看向那领头的狱卒。

狱卒连忙低下头去。

此前江雾虽也有几次帮过谢辞卿讨回公道,但还没有哪一次是直接进来牢里的。他们这才肆无忌惮的动手。

江雾问谢辞卿:“买酒花了多少银?”

谢辞卿:“三十文钱。”

“加上前几次呢?”

“记不清了。”

江雾了然后对狱卒说:“我夫君单纯,前几次不计较银子,可不是由着你们放纵,觉得他用自己的银钱给你们带酒是理所应当的。”

“前几回的银钱我不跟你们计算,但这一次,你们需得三倍还给他。”

狱卒眼睛一瞪,“三倍,这也太多了!”

江雾讥笑道:“当值期间饮酒作乐,还打他成了这副模样,我不在大理寺卿跟前揭发你们,又只要三倍,已是我开恩。”

狱卒面露不愿。

江雾看出来了,又说:“要么,就是不还三倍,但你们几人需得跟他负荆请罪,双手奉还这三十文钱。”

后面有一个小卒啐了声,“才三十文,至于吗?”

江雾:“我更想问问你们,三十文至于你们这样打他?”

那几人不说话了。

江雾又说:“当面点清,动作快些。”

大理寺卿还在此处,狱卒不敢多违抗,咬牙不情不愿的摸了九十文钱递给了谢辞卿。

谢辞卿伸手去接,却在对方松手时,他忽然把手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