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迷惑,只有离开这一日,她亲自去试探谢辞卿。
眼下重要的是赵虎。
江雾坐在书案边,提起谢辞卿常用的笔,边问边记:“是你杀了莫三娘?”
她开门见山,毕竟除了他,她目前找不到谁是嫌疑人。
赵虎耷拉着脑袋:“是。”
“为什么杀她?”
“她撞破了我和御史大夫的事。”
江雾写字的笔一停,御史大夫?盛姝的父亲?
为何又牵扯到了盛家?
那个郭钟子,也是盛家的奴仆。
赵虎:“盛崇明监察百官,察到我的头上。我贿赂他银子,要他闭一只眼,被莫三娘知道了。”
江雾不信:“只是因为这个?”
赵虎抬起头,隔空望她,眼珠漆黑,漫无边际没有光彩。
“她害惨了我,如果不是她,我不会收不到来自南方的消息……”
赵虎愤怒得眼球暴起:“我若知道家妹早在一年前就上吊自戕,怎么也不会答应用一条人命,换一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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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雾:陛下逼得我我亲自拆散了我磕的cp。
第16章 血中花
笔尖毫毛有墨汁滴落,晕染在白色宣纸上。
江雾隔空看着赵虎,等他继续说下去。
“一年前,妹妹自戕,我留在县衙府照顾她的心腹传来加急信件。三娘与驿馆的送信人不清不楚,二人你侬我侬,夜里私会,耽误了送信人的公事。”
“那人满脑子都是三娘,直接将这事儿给忘记,我一直没收到消息。心腹觉得奇怪,不见我回去置办妹妹后事,他只好亲自上京。”
“他投宿在福来客栈,又跟三娘……你说,莫三娘此人简直不要脸,我没见过哪个女子像她这般,见一个爱一个,只要是个男人,她都要上前勾搭。”
江雾不语,心想就算是有缝的蛋,也得有苍蝇才能被盯上。三娘虽不是什么好人,可那些男人不过也都是苍蝇之辈。
彼此不过乌鸦一般黑。
她不表露心思,沉静说:“继续。”
“他跟三娘的事,很快就被杨兆博知道了。杨兆博此人心性急躁,很是易怒冲动,他动手打了我的人,又将人给绑出城去。”
“出城后三日不得再进,我的人好不容易等了三日再进京城,正好被杨兆博去撞见,当他还是来找三娘的。让人给再次打出城去,还抢了他的路引。他再进不来城。”
江雾说:“可他完全有能力找个人来给你传信,为何不传?反而你将所有过错都归咎在三娘身上?”
赵虎说:“他第二次被赶出城后,就失去了行踪。”
“既如此,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些?”
“是若锦告诉我的。”
江雾想到江若锦是提过这件事,可她并没有细说,自己也没有好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