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莘闻言,跟着法兰克林走到一旁。
“你通知西区的人了吗?”法兰克林笑眯眯的开口。
“通知过了。”林莘点点头。
“真是难为你了。”法兰克林拍了拍林莘肩膀,意味深长地说,“西区聚集了坦图斯最难说法的死灵法师,你能将他们关系拉好,不容易啊。”
西区是坦图斯的一部分,南区和东区会热闹些,北区几乎没人。
当时一些祭司不满林莘空降,便给他出了难题,要让他一人管理西区。
林莘接下任务,在深入了解西区巫师的习性后找到了方法,倒也没发生什么大事。
“法兰克林阁下,我们之间没什么联系,只是通知而已。”林莘深知邀功利弊,选择了最低调的办法,“据我所知,他们都对您尊敬有加呢,至于我,只是个叫得上名字的人而已。”
“是吗。”法兰克林立即喜笑颜开。
“当然是这样,您是我们之间威望最高的人,我们都很乐意听从您的指令。”林莘不遗余力的夸赞着法兰克林。
“你太客气了。”
两人相互谦让一段时间,不久便散开。
在林莘看起来,法兰克林是坦图斯唯二拥有正常人特征的巫师。
从另一面看,也是心机最深的人。
他可不想得罪一名资历深的高级祭司。
而在林莘离开后,法兰克林脸上的微笑逐渐消失。
他阴冷的看着林莘离去的背影,口中喃喃自语。
“尊敬,人气?我看是你吧。”
林莘的居所在坦图斯以往修建的建筑中,他刚一开门,便看到躺在床上的尤金。
正如尤金渴望的那样,他住在了林莘隔壁,两人成为邻居。
虽然他时不时会跑过来霸占他的地方。
“你回来了?”尤金睡眠很浅,几乎在林莘开门的瞬间,他便伸手揉了揉眼睛。
“继续睡吧。”林莘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毫无形象的靠上去。
“我正在等你呢…”尤金从床上慢慢坐起来。
林莘叫出小黄,开始为他做按摩,再睁眼时,尤金已经来到了他身前。
“你去了祭坛吗?”尤金观察着林莘脸色,坐到他旁边的位置。
“是的,明天是祭坛日。”林莘叹了口气,“法兰克林提出要增加十分钟祷告时间,我们需要早起。”
“法兰克林。”尤金沉吟这个名字,拿起桌上的苹果啃起来,“他是个假惺惺的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