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还真有点饿,她接过开发液开喝:“不疼。”
心想她现在是s级卡牌师,走路也该嚣张起来,只是拍坏一架飞艇,又没有染头变坏要叛逆,没什么大不了的。
开发液不愧是贵的好东西,喝掉以后身体立刻舒服起来,让人丧尸化的饥饿当即消失,换成食物的话,她起码要吃一个小时才行,“不知道考场能给我分多少钱?”
够不够实现开发液自由。这家军舰估计也很贵,不知道她现在赔不赔得起。
司徒劲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用自己买,星府这边包了,你记得去找银河校的老师要。”
黎可反问:“你不留下来?”
司徒劲又拔出一根烟:“我又不是这的老师留下来干嘛,把你送到我就回了,那些家伙怕你到新地方情绪不稳定,说有我这个熟悉面孔,能让你更有安全感,没想到还让他们说中了。”
别把她说得跟小孩一样,她哪里是因为这个不稳定,但具体的原因解释起来很麻烦,就连叫谈清隽和司徒劲这样名字的人,都不觉得如虎添翼来自萨昂有问题,她得好好想想事情该怎么搞。
果然军人回来后也没说什么,另外调了一架飞艇继续往银河校走,只是这一次车上安静许多,也没人问她为什么生气,估计是不想第二架飞艇解体。
等来到学校门口时,黎可拉着谈清隽重新拍了张照,把第一张晦气玩意删了粉碎,这才闷不吭声走进学校里。
“黎可。”
她回头,谈清隽对她说,“不用勉强,尽力而为就行。”
“知道了。”她对人一挥手,脚步轻快许多。
虽然地方不一样,但学校大同小异,她分配到一间单人宿舍,稍稍洗了把脸就前往新的考场教室,别的没什么,就是舍不得之前的两个监考老师。
路上她还在想萨昂星的事,记得之前有场考试说到文化对卡牌的影响,当时也提到了种花,看来这方面的窃取只是一部分,这让她放心不少,说起来上辈子有个讨人厌的西八,这辈子又有萨昂,这些家伙就不能去创造自己的文化,非得盯着别人家的东西?
黎可的思绪忽然发散到最高智脑女娲上,这个名字就是取自种花神话,那创造它的人应当和种花相关吧,这种能长脸的事,总不可能用别人家的名字吧。
她用终端搜了下,还真看到令人脑溢血的东西,连女娲都敢称作萨昂文化,知道女娲的典故吗也敢乱蹭,找你们的上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