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是谁?”
江玉阳现在相信秋铃是真的恢复不少,虽想让她继续休息,但也知晓她不问明白睡不着。
便实话实说:“密室中还有一条通往宫外的密道,否则王上如何离开?”
“原来如此!王上没事!”
“你就不担心自己不担心我?”
听出他语气中的醋意,秋铃捏住鼻子拧眉,“怎么一大股酸味儿?你就用醋来压我嘴里的苦味吗?”
江玉阳挑眉,又被她逗笑。“不知你会醒,未准备蜜饯。”
“哦,那说明你对我也并未上心。”
“别冤枉我--”
“对咯!”秋铃眉眼弯弯地抬手去捏江玉阳僵硬的面颊,“我最担心你了。”
--------------------
第102章 罚酒
======================
“为何今日你眼神怪怪的?”
吴渊哲初进屋时,便发现了秋铃看他的眼神与往常不同,似乎多了些同情、歉意。
本以为是错觉,毕竟秋铃摔伤了,很有可能摔到了脑瓜。
可一盏茶后她仍是用那副神情盯着自己。
吴渊哲无奈笑笑,“你怎么了?”
昨夜秋铃下床喝水,无意间听到门外侍从的对话。
才知吴渊哲竟只因带自己入宫,就被江盛以带入刺客的罪名抓了他全家入狱!
罪魁祸首是江盛不错。
但若不是她让吴渊哲带自己入宫,也不会牵连到他。
秋铃脸上挂笑掩饰内心的愧疚,“我就是不小心把睫毛揉到眼睛里了,没事。”
“那你把眼睛闭上,一会儿就好。”
“嗯。”秋铃点了点头闭上眼。
她几时变得般好说话?吴渊哲未作多想,视线从床上静养的秋铃脸上转移到江玉阳推过来的热茶上。
端起热茶抿了口,压低了声音说:“为何不去你的房间谈?”
“在这里岂不是会吵到她?”
江玉阳直言不会,目光柔和地瞄了眼依然闭着眼的秋铃,“我什么都不会瞒她。”
听罢吴渊哲忍不住在心里翻着白眼。
想不到从前冰山似的人,竟也有被情爱蒙了眼的一天!
罢了罢了。
“那便谈谈你的对策,据宫里的探子来信,江盛正全力筹备登基大典,甚至私造了王印!最晚明日便会继位。”
江玉阳却不慌不忙地起身,行至书架前取回一松木盒。
吴渊哲不明所以,那松木盒子不过巴掌大小,绝不可能放得下王印。
“你先看看此物。”
“什么?”吴渊哲揭开木盒的盖子一看,片刻后惊得说话都结巴,“江—江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