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该跟他发脾气的。
想到此,秋铃闷声闷气地问:“为什么背我,我自己能走,你直接回府不好吗?”
“不好。”
为什么不好?懒得问了。秋铃实在撑不住犯困的眼皮,便小声说:“到客栈了叫醒我。”
睡了睡了……
~
客栈的床好软好舒服!被子也香香的,秋铃迷迷糊糊地抓着被子往脸上盖……
好闷啊。
秋铃一把掀开被子,睡眼惺忪地坐起来揉眼睛。闷是闷了点,但是昨晚睡得老安稳了。
“咳咳--”嗓子好干。
下床穿鞋去桌边倒水喝一气呵成,再喝第二杯时温水流过嗓子,秋铃才发现竟然是热水!
她瞪大眼看了看缠枝纹的杯子,同款水壶。
这客栈的上等房得多少银子一晚啊?
秋铃赶忙转着脑袋打量四周。
房间大得能顶她在林镇那个家的后院了!她睡过的那张床里里外外数层床幔,勾床幔的钩子还是阳绿色的翡翠!床单被子枕头的面料满是祥云暗纹!
四周墙上装饰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字画,窗下的梳妆台有面脸盆大的铜镜,桌上堆放着大大小小的各式镂空木盒。
这是客栈上等房?
门呢?门在哪儿?
秋铃慌张地冲向垂下的半透明纱帘,到了房间另一边。桌椅后是占据整面墙的书架,左面的墙则摆放着博古架,右边是面鸟语花香的屏风,隔开一个好大的浴桶。
墙上的窗半开,不远处的门上影影绰绰。
有人经过!
秋铃疾步过去大大推开房门。
“呃--”
好宽广的院子,花花草草不少,半人高的花坛上还放着一个鸟笼。
难怪夜里听到鸟叫,原来是那鸟笼里的鹦鹉。
看看廊下端着水壶的妙龄女子,再瞅瞅院中几位身穿同款分栏衣裙的女子,秋铃尴尬地抬手招呼:“早啊。”
她们是谁?
不管了,秋铃一溜烟儿地跑回房间还不忘反手将门关上。
还没等她喘口气,背后的门被拍得响。
“姑娘要起了吗?”
“你们是谁啊?”秋铃忍不住问。
“奴婢是来服侍姑娘的。”
“什么?”在她愣神之际,房门被打开。五六个女子鱼贯而入,架着发愣的秋铃洗漱换衣。
连刷牙都不用自己动手!
眼看自己又被架到梳妆台前,秋铃转身抬手挡住她们。“我自己来吧。”
“这怎么行?”
“姑娘不必在意,这是奴婢们分内之事。”
“啊?”地一声,秋铃被她们按住肩膀坐正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