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可觉得饿?”侍卫献宝似的揭开陶罐上的盖子,其中散发出的鲜香瞬间弥漫开来。
江玉阳的视线落在冒出腾腾白雾的陶罐上。
“王爷有所不知,这是秋姑娘昨夜特意为王爷熬的黑鱼汤,再用黑鱼汤熬的菜粥!”
难怪有股鱼味。害她费心了。
“好香啊!给我也来一碗,不过昨晚给我的粥怎么不是用黑鱼汤熬的?”
吴渊哲抱怨:“秋铃也见色忘义。”
“收回你的话,否则别喝这粥。”
“是是是!瞧我这嘴,怎么自说自话了。呵呵。”嘴上这么说,心里依旧不服。
一个二个都重色轻友!
江玉阳的营帐有秋铃在睡,两人便到吴渊哲的营帐去洗漱、喝黑鱼粥。
“熬粥之前秋姑娘就将鱼刺挑了,王爷尽管安心吃。”
“哟,可太贴心了!”
没搭理捧话的吴渊哲,江玉阳舀起一勺鱼粥吹了吹。粥熬得软烂入味,只闻鱼香不见鱼。
巴掌大的小碗,他一连吃下四碗。
若不是陶罐空了,江玉阳还能再吃两碗!
“王爷,这是昨夜秋姑娘命属下煨的药。说是王爷醒来吃过饭再喝。”
吴渊哲笑眯眯地盯着他不放。
旁人不知,他却晓得江玉阳打小便不爱喝苦涩的汤药。
这药虽是秋铃吩咐的,他也不—
江玉阳端起药碗二话不说一口气喝光。还能面不改色地擦嘴。
吴渊哲可算见识到这人重色轻友能到什么程度了。
好吧,秋铃赢了。
“让后厨别再做鱼,等秋铃醒了再做。”
侍卫为难道:“王爷,那鱼是秋姑娘特意为王爷做的。”
“秋铃做的?”
吴渊哲哼笑着敲敲桌面,“方才他就说过,秋铃特意挑出鱼刺。”
江玉阳没应声,只对侍卫说:“鱼给她留着。”
“这……”
“有话就说。”
“是,是秋姑娘说黑鱼都给王爷留着熬汤养伤的。”
养伤?
江玉阳不解道:“她说黑鱼养伤?”
“据秋姑娘所说,那黑鱼可是好东西!”侍卫将秋铃的话重复,“能入药、营养丰富,最重要的还是有外伤之人吃了黑鱼,能生肌活血!”
吴渊哲半信半疑,“黑鱼真有这么好?”
“属下所言句句属实!”
江玉阳嘴角悄悄上扬,“我明白了,照她的吩咐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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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秋铃还是糊涂了!
吴渊哲借口去方便,紧跟着侍卫出了帐篷。
拽住之前下令买书的侍卫就往边上拉。
“吴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