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短袖,所以才用的少,若是是冬天的衣服,最起码在这个基础上要翻一倍。

这也是这年头的人们为什么做不起的衣服的原因,一人一年才几尺的布料,就算是全家人的供给攒一攒,最多也只能做一套衣服。

沈美云点了点头,付了钱递给他,“布票的话,你到时候送衣服的时候,一起结账给你。”

钱和票是单独的。

许有粮嗳了一声,承诺道,“二天内,能把衣服给你拿过来。”

他父母是老裁缝,家里收了七八个徒弟,全部忙活起来很快就做完了。

更别说这还都是夏衣衫,那种短袖,放在缝纫机上走一道线,半天能做两套。

更别说,他们这八套了。

等送他离开后,沈美云一落屋,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做衣服一共花了多少钱?”

沈美云轻描淡写道,“没多少钱。”

陈秋荷怎么信她?

“快说。”

沈美云叹口气,“妈,我给你们买衣服也是应该的,你们干活穿,你就别问价格了。”

问来问去,伤感情。

陈秋荷还想说些什么,外面传来动静,“沈大夫在家吗?”

是姚志英的声音,她终于赚够了买两袋白糖的钱,在买了以后,便抽着中午休息的时候过来了。

而且她还领着姚志军一起来的。

就想着这个点,他们家有人。

这不,她一喊,沈美云他们面面相觑,“听着像是志英的声音。”沈美云想了想,“我出去看下。

她一出去,沈怀山也跟着出去了。

姚志英很少上山来,更没来过陈家,她站在小院子门口,有些拘谨的领着弟弟姚志军。

“一会进去嘴甜点知道吗?”她小声地叮嘱。

姚志军想了想,“我师父不喜欢嘴甜的。”

沈怀山是那种实干型的。

姚志英捏了他耳朵,“没人不喜欢好听的,嘴巴甜点,多喊人。”

姚志军没在拒绝。

不一会,沈美云和沈怀山出来了,沈美云喊,“志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