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摇头,“不用了。”

“我家也有呢。”

她叮嘱,“你一定要和我哥哥说哦。”

李管家嗳了一声。

她走到一半,又折了回来,盯着李管家看了片刻,“你该不会是坏人吧?”

说到这里,不等李管家回答,她又摇头否认了,“明方哥哥说,病——”

意识到病秧子这个词不是很礼貌后。

绵绵果断换了称呼,“你们家是好人。”

烈属的人家,没有坏人。

爸爸说过,每一个烈属他的家人都是值得尊敬的。

李管家骤然听到这句话,愣了片刻,旋即他眼眶微微湿润,“好孩子。”

“谢谢。”

能够记得他们家是烈属的并不多了。

人走茶凉,人情冷暖这是社会的常态。

向璞没了父母,就像是没了支柱一样,原先还热闹的小白脸,一下子沉寂了下去。

在随着温奶奶的离世后。

整个温家彻底安静了下去。

没有人记得温家曾经的牺牲,他们只知道向璞是个可怜的孩子。

还是个病秧子。

也仅此而已。

所以,李管家看着绵绵的目光充满了温和,提醒道,“你上去后,若是实在是不喜欢那个小哥哥,你便下来就好。”

他怕向璞有些排斥外面的孩子。

也确实是如此。

连着好久,向璞都没下过小白楼了,更没有邀请别人上去。

绵绵嗯了一声,“我晓得的。”

她又不是傻瓜呢,如果是对方对她不好,她肯定马上就下来了。

不一会的功夫,绵绵就告别了李管家,自己上了小白楼。

不像是别的孩子,对着小白楼有好奇,绵绵则是见过比小白楼更漂亮的房子。

所以,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她一进门没多久,刚要上楼梯,就见到温向璞站在台阶处,他怀里抱着一本厚厚的书,低着头看着她。

绵绵心里不由得打鼓起来,她想了想说道,“是头发白白的爷爷,让我进来陪你玩的。”

温向璞抿着唇,好看的五官都跟着皱了起来,他声音冷淡,“我不需要。”

绵绵,“哦。”

她转头就走。

温向璞,“??”

不是,你连挽留下都不挽留吗?

他望着绵绵的背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