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嗯了一声,接着是沈美云,陈荷塘,沈怀山,一人都拿了一些。

因为要单独撒盐巴,所以就没盛到大盘子里面,各人吃各人的就挺好。

喜欢吃盐巴的就多撒点,不喜欢吃的就少撒点。

这样每个人按照个子的口味来。

等大家都分完后,陈秋荷则是把锅里面的猪油渣,全部盛起来放到了搪瓷盆里面,就这都还有大半盆子呢。

二十来斤的肥肉,炼了这么多猪油渣。

趁着她忙活的时候。

沈美云在撒盐巴,捏着一小撮盐巴,均匀的撒在焦黄干巴的猪油渣上,把碗轻轻的一簸,盐巴散开了。

她把碗递给了绵绵。

绵绵接过来,第一个猪油渣举着喂给沈美云,“妈妈,吃!”

沈美云看着这样的闺女,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她没拒绝对方的好意,张口咬了下去,“谢谢我家绵绵。”

入口焦脆的猪油渣,一口下去滚烫的猪油爆开,混着盐巴的咸香味。

瞬间在舌尖绽放。

沈美云吃过不少菜,也吃过不少零食,但是刚出锅撒着盐巴的猪油渣,绝对是能排到前三。

她眼睛一亮,迅速给自己也拌了一份,接着是陈荷塘,轮到了沈怀山的时候,沈美云问,“爸,你要盐巴吗?”

沈怀山是医生,讲究吃饭不能吃太咸的,这猪油渣上撒盐巴,这简直就是吃盐。

这不符合沈怀山的健康饮食。

沈怀山在女儿的目光下,沉思了半晌,“给我也加点。”

沈美云,“……”

给他撒了一丢丢后。

于是。

一家人排排蹲在门口,一人抱着一个碗,捻着猪油渣吃。

“我以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过年的时候能吃上一口猪油渣。”

向来话少的陈荷塘,罕见的开口这么说了一句。

这话一落。

大家顿时安静了下来。

陈秋荷明白,那是大哥的过去,当年母亲领着自己投奔北京的亲戚,最开始虽然也艰难过一段时间。

但是比起在后娘手里讨生活的大哥,她的日子要好上不少。

她把自己碗里面的猪油渣,扒了一半,扒到对方碗里。

陈荷塘不要,陈秋荷却强行倒过来,“现在吃猪油渣,晚上做土豆红烧肉,还有糯米排骨。”

“我记得大哥,你以前好像最爱吃猪头肉卷饼的,一会把猪头烧好了,我和美云卤个猪头肉出来,用那半肥半瘦的猪头肉抹上酱,在卷着白面饼子,在夹一根大葱,一口下去又辣又香又嫩的。”

这话说的,别说陈荷塘了,就是沈美云都跟着咽口水起来。

“妈,我也想吃。”

实不相瞒,就算是上辈子的沈美云也有个不为人知的小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