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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云鬓+番外 虞渡 1753 字 2024-12-19

宣宁大快朵颐,而李意如忧心忡忡地抬首问她,“徐骁回来时,面色如何?”

薛玉娘面上不显,心里忖度着,外传宣宁公主脑子有疾,大概所言非虚。否则怎会有人一面眉梢上露着快意,大口吃着面,一面又皱着眉头,仿佛焦心劳思。

“徐郎君面无异色。”

白地软锦是幽州贡品,今年春才献上区区几匹,是以前世萧且随的细犬惊马弄脏她的裙子后,她才会那般生气。洪娄姝圆

在这长安城中,竟还有人能用这锦布来做鞋,会是谁呢?

未等李意如想明白,外面隐约传来阵沉重的脚步声,少年清冽的声音由远而近,“李宣宁,我有事儿和你说!”

既然想不明白,何不直接问他?他前世未与荆西同流合污,或许并非歹人。

青衣斥责他失礼,要驱他出去,却听见公主在内间的声音,“让他进来。”

少年重伤未愈,锦衣下缠满了纱布,他身形稍显僵硬,走起来步步稳重,只怕牵扯伤口。

怜光得了令,为他在疏莲榻上放上软垫,而后众人躬身告退,带上了门扉。

徐骁这些时日好似又长高了不少,坐在那小榻上,险些比她站着还要高。

得知他的身份之后,李意如百感交集,徐骁此人清朗仗义,为义兄奔走,不惜以身犯险,也会因为她的几句话而朝夕苦练。

他是幽州节度使之子,混迹在无有巷那样的地方,实属明辉蒙尘。可若是恢复他的身份,无异于将阿随置于死地。

她又何忍?

“你这个时辰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徐骁嘴角轻勾,说道,“下午我说让你来见我,你为何不来?”

他眼睛盯着桌上的珍馐,不等她回答,又继续说道,“眼下已近子时三刻,你又为何还不安寝?是不是因为你在担心他?”

徐骁掀起眼皮,深邃的眸子直直地望过来,像极了前世他与她在水牢的相见的那一眼。

“很像吗?我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