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且随的手臂僵在半空,抬也不是,落也不是,最后只好挠挠头,冲她傻笑一声。
宣宁眉头一皱,又垂着头凑近他的手臂嗅来嗅去,突然变了脸色。虹露梳媛
“是你?”
少年不懂她在说什么,而宣宁却一把攥紧了他的前襟,直拉进了顶楼雅阁。
“啊,李宣宁!你做什么啊!”少年抗议无效,宣宁把卫缺也关在门外,一把将萧且随推倒在躺椅上。
衣衫凌乱的少年如玉山倾颓,倒在那儿像是任人揉圆搓扁,无辜的眸子看着她眨了眨,不明白她想做什么。
而宣宁呢,一张圆润的小脸儿涨得通红,似乎气得快要冒烟儿了,她纤白的手指一抬,指着他,大声问道,“是不是你?你身上有追踪香的味道,萧且随,你告诉我!今早上在通义坊的黑衣首领,是不是你?!”
萧且随内心剧震,事发不过一个时辰,她就知晓了,难道承江王行事完全都不避她的?那把她放在何等危险的境地里。
他嘴上说道,“什么黑衣首领啊,你又惹到什么事儿想赖在我头上了,今日我在葛园都没出门,早晨我还和陆子彦吃的朝食呢,你不信就去问他!”
少女默了片刻,一言不发地渡过来,伸手就扯开了他的衣领,萧且随大惊失色,忙捂住衣衫想要坐起来。
宣宁心中气恼,她万万没想到,一个虚情假意的楚郢背叛她还不够,从小一同长大的伙伴也暗地里和三哥勾勾搭搭,想要害死她阿兄!见他闪躲,就更觉他心中有鬼,宣宁扑上去狠狠压住他,蛮横地撕扯他的上衫。
“不要不要,李宣宁!你疯啦!”他急急地想要推她,混乱中握住了她的腰肢,却又像被烫伤一样慌忙松开,她小小的一个,身体无一处不软,他的手掌那么大,根本无从下手。
她上下其手,总算解开了他的衣袍和缠着的绷带,可两只臂膀肌肉线条流畅,白皙光滑如新,一个疤痕都没有。
“不是你?”没有箭伤,他为何要假装骨折?不是他,他为什么有那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