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知县接着说:“易大将军派人收买马夫,让他寻机给我乘坐的马车做手脚。那天听说我要出门,马夫找到机会在马匹的食料中混入了导致马匹发狂的药物,恰恰在飞燕山上发作。”
说到这事,容知县仍然后怕不已:“若不是谢大人砍断绳索,歹人就要得逞了。”
“在之前的一个多月里,太子已经多次催促,死士们眼见我们无事,害怕太子和易大将军责怪,正好当时四处无人,他们就想着把我们杀了,再把尸体处理一下后扔下悬崖,造成我们因为惊马摔落悬崖的假象。”
江护卫睁大眼:“这里面有漏洞吧?那马车的绳索是被少爷用刀砍断的,看得出来。再说他们把我们扔下去,怎么保证把我们和车子扔在一起?就是不在一起,也不能距离太远,不然说不通,还有……”
谢亦云打断他:“你想太多了,就是有稍许疑问,有易大将军压着,也翻不出来。”
容知县说完事情经过,向着谢亦云、江护卫、裴言深施一礼:“那日若不是三位,我必死无疑,三位的救命之恩,愿结草衔环相报。”
司空烈跟着抱拳:“今后我的命就是三位的了,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定当竭尽全力。”
谢亦云连忙回礼:“两位不用客气,当时我和江护卫都在车上,肯定要想法自救,也不是特意为了救你们,不敢居功。”
容知县叹道:“到底是我连累了你们,要不是我,你们也不会经历一番惊险。”
谢亦云:“容知县不要这样说,或许天意就是要我们那天一起上那辆车,共同度过劫难。”
那天到底是谁连累了谁,这话真不好说。
要不是她给苏太守提了要求,苏太守不会在给皇帝的折子里力保容知县,太子或许就顺利地换了自己人开采铁矿。
要不是她帮助平长县挖井对抗干旱,必然会有许多百姓饥饿而死,太子可以轻易地以此作为借口撤掉容知县的官职。
太子达到了目的,就不会对容知县下毒手。
还有,是因为她来了,铁矿才这么早被发现,而在原剧情里,铁矿现在肯定没被人发现,或许一直没被发现都有可能,容知县也就不会被太子惦记上。
不,不对,谢亦云摇头。
在女主的记忆里,容知县和司空烈都只是普通百姓,没有官职在身。从目前得到的信息来看,很可能是因为在那本小说里,太子抓到了他们的把柄,把他们撤了下来。
司空烈在给原身收尸的时候就已经不是县尉,那么在元正三十一年之前,铁矿就应该被人发现了。
想到这里,谢亦云又有了新的疑惑。
既然容知县和司空烈被撤了官职,碍不着太子,那么在元正三十三年,他们又为什么会惊马而死呢?
书中元正三十三年的惊马,又到底是意外,还是太子的手笔呢?